“睡覺啊。不然呢？”
他頓了頓，眼神里掠過一促狹的，
“妻主以為……我要幹嘛？”
沈寧玉被他反問得噎住，臉上更熱了，心裡暗罵這妖孽絕對是故意的！
定了定神，走過去，卻沒立刻上床，而是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謝君衍，你今晚到底來幹嘛的？先說好，我……”
沈寧玉想說“我還沒準備好再來一次”、“我腰還酸著呢”之類的，但對著謝君衍那雙彷彿能看人心的桃花眼，又有點說不出口。
謝君衍看著明明張得要命，卻還要強撐鎮定的模樣，心底那點又瀰漫開來。
他忽然收起了那副慵懶勾人的姿態，坐直了些，手拉住了的手腕。
他的掌心溫熱乾燥，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玉兒，”
謝君衍抬頭看著，聲音沉靜下來，沒了剛才的戲謔，
“我今夜過來，不是你想的那樣。”
沈寧玉一愣。
“你以為我急不可耐，非要今晚跟你圓房？”
謝君衍輕輕一帶，讓在床邊坐下，兩人距離很近，他能看清眼中的疑和殘餘的張，
“我是那種不顧你子的人嗎？”
沈寧玉眨了眨眼，沒說話，但眼神里的戒備明顯鬆了一些。
謝君衍嘆了口氣，這聲嘆息很輕，帶著一種沈寧玉從未在他上見過的、真實的疲憊和無奈。
“當初婚前你大哥說過，你年紀還小。我自己就是大夫，更清楚你昨天才……又是那種況，需要休養。”
謝君衍語氣平靜，“我要是今晚還折騰你，那還算個人嗎？”
沈寧玉聽著他直白的話，臉上有點燒，但心裡卻奇異地安定了不。
小聲嘀咕：“那你白天還那麼說……”
“白天是逗你的。”
謝君衍坦然承認，手指無意識地挲著的手腕側，“也是……有點不甘心。”
他頓了頓，抬眼直視，眼神複雜：
“我承認，看到你和子瑜……我心裡不舒服。但比起那點不舒服，我更擔心你。”
“擔心我？”沈寧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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