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護士的目仍舊充滿狐疑,似乎對我們所說的話抱有極大的懷疑。
就在這時,一個影緩緩走來,引起了我們的注意。
來人是個中年人,頭上包裹著厚厚的紗布,顯然是頭部了傷。
他著一襲黑中山裝,給人一種沉穩而神秘的覺。
中年人走到病房門前,停下腳步,鼻子微微,彷彿在嗅探著什麼。
突然間,他的眉頭皺起。
恰在此時,其他病房傳來呼喊值班護士的聲音。
小護士聞聲,匆匆離開了我們的病房,去應接其他病人的需求。
就在小護士轉離開的瞬間,那個穿中山裝的中年人迅速邁步走進了我們的病房,並順手關上了房門,將外界的喧囂隔絕開來。
他面帶微笑,看著我和孔凡華,輕聲說道:
“真是後生可畏啊,你們兩個小夥子竟然有如此能耐,能收服一個道行不淺的惡鬼!”
我和孔凡華對視一眼,面面相覷起來。
這個人究竟是誰?他怎麼會知道我們捉鬼的事呢?
這個中年人的目先是落在地上那散落的桃梟上,似乎對這些東西有些好奇,然後又緩緩移到了孔凡華手中拿著的那盤竹簡上。
他著一口濃重的濟南口音,聲音低沉而富有磁,對孔凡華說道:“你手上拿著的可是儒家十大法之一的竹簡?你是儒聖人的後代?”
孔凡華聞言,心中猛地一震,臉上出驚愕的表。
孔凡華顯然沒有想到這個中年人竟然能一眼看出這盤竹簡的來歷,而且還直接猜出了他的份。
然而,儘管心震驚,孔凡華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依然保持著沉默,只是用警惕的目地盯著眼前這個中年人。
中年人似乎察覺到了孔凡華的戒備,他呵呵地笑了笑,語氣變得溫和起來:“時候不早了,你們倆趕快休息吧!”
說罷,他轉準備離開。
然而,才走了沒兩步,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轉過來。
只見他從上兜裡掏出一張紙條,然後又從兜裡出一支彆著的鋼筆。
他迅速在紙條上寫下了一連串的阿拉伯數字,然後走到我們面前,將紙條遞給了我,說道:
“我李戰峰,這是我的手機號碼。以後如果遇到什麼棘手的困難,可以給我打電話。”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過了紙條。
我看著上面那一串陌生的數字,心中不湧起一複雜的緒。
就在這時,李戰峰接了個電話,他猛地轉,然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病房,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一眼,就這麼急匆匆地離開了。
我和孔凡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臉上出一副茫然和驚愕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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