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我們上完課程,像往常一樣,從學校餐廳打了飯,然後慢悠悠地走回宿舍準備用午餐。
一進宿舍,孔凡華和郭中沈就注意到了我和楊園上的傷痕。
孔凡華瞪大了眼睛,滿臉好奇地問道:“你們倆不是回家收了兩天玉米嗎?怎麼看起來像是剛打完架的樣子?”
我和楊園對視一眼,心中不湧起一慨。於是,我們把這兩天遭遇黃鼠狼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他們。
當我們講述完整個經過時,孔凡華和郭中沈都驚得目瞪口呆。
孔凡華嘆道:“哎呀,真是太兇險了!要不是我的肩傷還沒好利索,郭中沈又有課程要學習,我倆肯定會跟你們一起去大楊村的!那樣的話,我們四人遇到那黃鼠狼,勝算肯定會更大一些!”
郭中沈也連忙點頭,表示贊同孔凡華的說法。
我見狀,連忙安道:“沒事的,兄弟們,這次雖然有些危險,但我們不也都平安無事嘛。而且,經過這次和黃鼠狼的遭遇,我也有了一些收穫。”
說著,我神秘地笑了笑,然後對他們三人說道:“等會兒吃完飯,咱們一起去學校樹林裡散散步吧。我有個小驚喜要給你們,送你們每人一件禮!”
孔凡華這個臭不要臉的傢伙,一聽到我要送他禮,馬上就來了神,問我道:“子初,到底是什麼禮啊?還整的這麼神秘,還非得跑到小樹林裡送,在宿舍裡不行嗎?”
我故意吊了吊眾人的胃口,笑著回答道:“嘿嘿,當然要有神秘了,到時候你們就知道啦!”
吃完飯後,我們一行四人便朝著學校小樹林走去。
到了小樹林,我特意找了個比較偏僻的地方,然後一臉嚴肅地對他們三人說道:“馭這個法,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求了我師傅好多次,才說服他老人家同意教給你們的!不過呢,你們可得答應我,等我教會你們以後,絕對不能隨隨便便就把這個法教給其他人!還有啊,你們得請我吃一頓大餐才行!”
等我說完要教他們馭後,他們三個都興得不得了。
楊園第一個開口說道:“子初,請你吃頓大餐那都不是事兒,別說是一頓大餐了,就算是請你吃十頓大餐也值啊!”
我一聽頓時高興極了,鄭重其事地說道:“楊園,這可是你親口說的,正所謂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可不能耍賴啊!”
然而,就在這時,楊園出了一狡黠的笑容,笑著說道:“嘿嘿!我當然會說話算話了,不過嘛,我可以請你吃十頓板面,辣椒管夠!”
聽到這話,我頓時心裡暗罵一聲:“我靠!這個楊園什麼時候也學會臭不要臉的作風了!”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要教他們馭的法,我也不好食言,當即把馭的法要訣一五一十地教給了他們。
楊園從懷裡掏出了他的羅盤;郭中沈則拿出了他的八卦鏡;而孔凡華這小子卻有些尷尬,因為他沒有把竹簡帶在上,沒辦法,老孔只好在樹上折斷了一些樹枝,然後又找了破尼龍繩子,照著竹簡的樣子繫了起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他們逐漸練掌握了這種法,都能夠初步驅他們手中的法了。
在接下來的一週裡,每天晚上我們幾人都會在學校的小樹林裡找一塊僻靜的地方,繼續練習馭。
我也從懷中取出那把黑劍,然後催全靈力,嘗試運用馭來驅它。
一開始,黑劍對我的馭本就毫無反應。但是,我並沒有氣餒,而是不斷地調整自己的靈力和心境,讓自己的神力更加集中。
經過一番努力,我終於覺到黑劍開始微微。我心中一喜,繼續加大馭的控制力度,慢慢地,黑劍竟然真的聽從了我的指揮,開始緩緩地在空中飛了起來。
雖然運用馭還不夠練,但我已經能夠簡單地驅使黑劍進行一些基本的進攻和防守作了。
不過,與我驅桃梟時那種行雲流水、來去自如的覺相比,還是相差甚遠。
我知道,要想真正控制這把黑劍,還需要付出更多的時間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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