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個苗族孩這麼快就進苗寨了,我都還沒看夠呢!等忙完九頂塔的修繕工作,我一定要去苗寨找索要聯絡方式!”郭中沈有些懊惱地說道。
我們繼續前行,接連穿過了彝族園區、佤族園區,景頗族園區,還路過了陝北的窯。
在窯的四周,我竟然看到了幾十個兵馬俑,它們栩栩如生地矗立在那裡,彷彿是從古代穿越時空而來的戰士。這些兵馬俑與西安的兵馬俑如出一轍。
在路上,我們竟然還看到了幾個印第安人,他們著傳統服飾,彩鮮豔,令人眼前一亮。
接著,又遇到了幾個南洲亞馬遜族的人,他們材高大,發達,充滿了野的魅力。
而當看到那些非洲黑人時,其獨特的和深邃的五給我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真是一次令人大開眼界的旅程!
沒過多久,我們就抵達了九頂塔附近。遠遠去,這座塔的高度大約有十幾米,基座呈八角形,顯得十分穩固。整座塔是一座單層磚塔,建造工藝湛,採用水磨對砌築而,線條流暢,沒有毫瑕疵。
當走近一些,我們可以更清楚地看到九頂塔的細節。它的基、、簷都呈現出凹形曲線,這種獨特的造型使得塔看起來更加和,給人一種優雅的覺。
而最引人注目的,無疑是塔頂那九座小塔。中央的一座塔最高,宛如眾星捧月般矗立在中間,周圍的八座塔則環繞著它,高度一致,形了一片獨特的塔林式塔頂,彷彿是一片小版的佛教聖地。
這時,秦樂之帶領我們走到了九頂塔的南面。
南面有一道拱門,顯得有些古樸。當我們穿過拱門,進塔部時,發現裡面有一個狹小的佛室,空間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莊嚴肅穆的氛圍。
佛室擺放著一尊觀音像,栩栩如生,面容慈祥,給人一種寧靜祥和的覺。此外,佛室的牆壁上還殘存著一些壁畫,儘管歲月已經侵蝕了它們的部分彩,但依然可以看出這些壁畫的和華麗,讓人不嘆古人的藝造詣之高。
就在此時,秦樂之從懷中掏出了一張泛黃的紙張。這張紙看上去有些年頭了,邊角都已經微微卷起。
秦樂之小心翼翼地將紙張展開,我見狀,也好奇地湊上前去,定睛細看。
只見那張紙上,赫然呈現著一幅的建築手繪圖紙。這張圖紙的線條流暢自然,比例確,每一細節都描繪得十分細膩,簡直就如同用CAD繪製打印出來的一般!
“子初,這張圖紙可是大有來歷啊!這是魯班後人-著名的建築工程師梁思和他的夫人林徽因共同繪製的。有了這張手繪圖紙,我們就可以據圖紙尺寸,對那座損壞的小塔進行修繕了!””秦樂之指著圖紙,鄭重地說道。
秦樂之的話還未落音,一旁的孔凡華突然說道:“說起林徽因,我倒是知道一些。可是儒家的才呢,不僅才華橫溢,而且相貌出眾。聽說和儒家才子徐志還是紅知己呢!”
孔凡華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在天南城長清區的魯地工藝學院裡,還有儒家才子-徐志的紀念碑呢!不過,徐志的結局可有些悲慘。1931年11月19日,他乘坐的‘濟南號’飛機在濟南上空遭遇大霧,不幸撞山墜毀,墜機地點就在長清區大學城東側的北大山上!”
我聽了孔凡華的話,心中不湧起一慨。頓時想起了徐志的著名詩篇《再別康橋》裡的經典全段: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輕輕的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徐志這樣一位才華橫溢的詩人,竟然以如此慘烈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實在是令人惋惜。
當我背出這一經典詩句時,心中不又想起了趙悠有,至今音信全無。本來這週末我要去尋的!
我轉頭看向孔凡華,調侃道:“凡華,對於歷史上的儒家學子以及文人墨客,你知道的還真不啊!”
“那當然了!我對歷史上的儒家學者可是頗有研究呢!比如說儒家文學泰斗魯迅先生,他可是用筆桿子當作武,狠狠地抨擊和揭了老蔣以及汪偽政權啊!”孔凡華一臉自豪地說道。
就在這時,秦樂之的五位家叔來了幾位石匠和瓦匠,在公輸棟和盧明剛的指揮下,他們開始據梁思和林徽因手繪的圖紙,對那座損壞的小塔進行修繕工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約過了半天,這座小塔終於被修繕完畢!
我們四個人站在一旁,看著修繕一新的小塔,都不嘆這真是一次難得的經歷。
在學校裡學到的那些建築學基礎知識,這次總算是派上用場了,至我們還能看懂圖紙呢!
不過,在指揮石匠和瓦匠施工方面,我們的經驗還是有所欠缺,全靠公輸棟和盧明剛的施工組織,才能讓整個修繕工作如此順利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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