啖氣鬼張開大口,貪婪地吞噬著從我洩出去的氣!
面對如此恐怖的場景,我嚇得臉煞白,渾抖不已!
我來不及多想,便急忙閉上了雙眼,並在心中默唸起佛教白骨觀咒語來。
須臾之間,當我再次睜開雙眼時,眼前的幻象卻令我驚愕不已!
原本趙悠有那張紅彤彤臉頰,此刻正以驚人的速度發生著異變!
眨眼間,臉上的組織逐漸褪去,出了森森白骨。
與此同時,趙悠有那雙纖細的雙手竟也化為白骨,牢牢地將我的手臂呈大字型束縛著!
就在這時,從我的丹田氣海之中不斷外洩而出的靈力,終於止住了外流之勢。
而那兩隻肆意吸取我氣的啖氣鬼,則在瞬間化作兩青煙,消散於無形。
著這一幕,我心中起了殺心:
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啖氣鬼,竟敢如此大膽妄為地吸食我的氣!待我日後抓住它們,定要將它們打得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
約莫過了一刻鐘景,或許是因為我始終閉雙,不給趙悠有毫可乘之機,終究未能達到和我親的目的。
“哼!鮑子初,你究竟是什麼意思?上次你還把人家的舌頭都弄破皮了,今天怎麼這樣拘謹呢!難不......難不你喜歡上沅芷師妹啦?”
趙悠有目圓睜,滿臉怒氣地質問我道。
聽了趙悠有的話語,我嘆了一口氣,將昨晚被師傅狠狠的教訓了一頓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趙悠有。
趙悠有聽完之後大怒,道:“那個可惡的臭老頭居然對你下如此狠手,簡直太過分了!今晚你務必帶我去找那個老傢伙,我要跟他好好理論一翻!按照他這種說法,那你乾脆直接出家當和尚算了,還找什麼老婆啊!”
越說越是氣憤難平,高聳的脯上下起伏著。
聽到趙悠有的話語,我心裡一驚,急忙擺手勸說道:
“悠有,你可千萬別胡言語啊!我師傅他老人家神通廣大著呢!咱們的談容,說不定他早就已經察覺到了呢。”
然而,趙悠有卻毫不為所,依然怒氣衝衝地說道:
“怕他幹什麼?大不了也將我打一頓好了!如果那老傢伙再膽敢手打你,那你乾脆就別認這個師傅了!我們過普通人的日子不更好嗎?”
聽了趙悠有的話後,我搖了搖頭,說道:
“如今已別無他法,畢竟我已親手殺過幾百個邪教妖人了,包括一貫道、卍字轉教、西方吸鬼一族以及日本九一派等諸多邪惡勢力!這些邪教組織與我結下了深仇大恨,是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我的。倘若我不能儘快提升自修為實力,那麼遲早會命喪於他們之手啊!”
趙悠有聽聞我言,開始長時間的沉默不語,但從那凝重的表可以看出,其實非常明白我們這個組合對於那些邪教組織來說意味著什麼,簡直就是如鯁在般的存在,那些邪教勢力無時無刻不想將我們置於死地而後快!
下午,我們向靜心道人辭別,離開了明真觀。
由於我的了傷,所以一路上都是由孔凡華和郭中沈兩人攙扶著我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