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我白了孔凡華一眼,這個傢伙又在拐彎抹角地罵我呢!
吃完飯後,考慮到城西火葬場與特調組之間的路程最為遙遠,化妝師幫我心打扮了一番,然後登上面包車,向著目的地疾馳而去。
此次陪同我一同前往火葬場的,是兩位在特調組裡被大家親切稱為老潘和老薑的人。
一路上,我們三人談笑風生,但其實彼此心裡都清楚,接下來將要面對的任務並不簡單。
大概過了將近一個小時,車子終於抵達了城西火葬場門口。
此刻恰好是北京時間下午三點五十五分整,如果再晚那麼一小會,恐怕火葬場就關門了!
車門剛一開啟,陪著我來的兩名特調組員便立刻開始表演起他們湛的演技來。
只聽老潘突然扯開嗓子,嚎啕大哭道:
“哎呦喂~我的親弟弟喲!你怎麼如此想不開呀!不過就是區區一個人嘛!跟著別人私奔了又怎樣?這恰恰證明了你的個人魅力不足啊!常言道得好,好死還不如賴活著嗎!哪怕你一輩子都找不到老婆,打,也絕對不能夠選擇輕生這條路啊!可憐的親弟弟呦......”
老薑接著也附和著哭喊道:“我的好三弟喲!你就這樣離開人世倒也罷了,你的存摺碼怎麼不早告訴我啊!還有你名下僅有的那兩畝薄田,從今往後就由我和大哥對半均分嘍!所以說呢,你可千萬不要怪罪哥哥們啊!嗚嗚嗚......”
聽著他們的假哭之聲和說辭,我只能閉雙眼,靜靜地躺在擔架之上,並竭盡全力去控制與調節自己的呼吸節奏及頻率,惟恐會因為任何細微的異常,而被火葬場的工作人員察覺到佯裝死亡之事。
“幾位大哥,現在能不能將我弟弟火化了啊!”老薑問道。
“得明天了,現在我們已經下班啦!”一個火葬場的工作人員回答道。
老薑面難,但還是強裝鎮定地回應道:“唉!那好吧,那就明早再來取我弟弟的骨灰吧!不過……幾位大哥啊,能不能請你們把我弟弟的骨灰燒得狠一點呢?最好能燒碎末狀,像挫骨揚灰那樣徹底。畢竟,我和我弟弟之前因為分財產鬧過不愉快,我擔心他心有不甘,萬一他的魂魄回來找我們報仇可就太可怕了!所以拜託各位一定要幫忙理好這件事啊!”
說著,老薑便地往為首的一名火葬場工作人員手裡塞了個紅包。
“幾位大哥,一點小意思,大家喝頓酒吧!”老潘諂的說道。
聽到這裡,我心中暗想:“老潘和老薑為了不讓火葬場的火化師們起疑心,居然哭得如此真,就連爭奪家產這種私之事都盡數抖摟出來了。”
此時此刻,火葬場的工作人員顯然已經瞭解到了我們之間所謂的親屬關係,也就那麼回事。
如果這些火化師心懷叵測、別有企圖的話,那麼肯定會打我的主意的!
想到這裡,一寒意從脊樑上升起,令我不渾戰慄起來。
果不其然,就在這時,兩名材魁梧的火化師走上前來,一前一後推著運車,將我推進了森恐怖的停間裡。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金屬聲,厚重的大鐵門被關上了。
此時,整個森恐怖的停間就這樣與外界完全隔絕開來。
就在這時,我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然而映眼簾的卻是無盡的黑暗!
漸漸地,我的眼睛開始逐漸適應了這片漆黑的環境。
我環顧著四周,驚訝地發現這個停間面積還大,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二十幾張停床,給人一種森抑之。
更令人骨悚然的是,這些停床上居然躺著十幾!
它們靜靜地躺在那裡,每一都被一塊白布蓋得嚴嚴實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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