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我家中還有年邁的父母和年的孩子,如果真的遭遇洪水淹沒,我們可如何是好啊!嗚嗚嗚......”一名士兵滿臉絕地哭訴著。
另一個年輕士兵也抖著說道:“我今年才剛剛滿二十歲,人生之路還很長,實在不甘心就此喪命啊!”
一時間,整個城頭哭聲四起,許多守城計程車兵都陷了極度的恐慌之中!
盛庸將軍眼見此景,怒髮衝冠,他怒斥道:“你們這些懦夫!作為男子漢大丈夫,怎能如此輕易地被敵人嚇倒?眾將士聽令!若再有誰敢在此啼哭不止、擾軍心者,立刻將其拉出城外斬首示眾,休怪本將軍手下無!”
就在眾人惶恐不安之際,我鎮定自若地對盛庸將軍和鐵鉉說道:
“兩位大哥莫急,此事尚有轉機。咱們濟南城中遍佈清泉,而且諸多泉眼之間彼此相通。敵軍妄圖用水攻之計淹沒城池,無異於痴人說夢!明日一旦他們膽敢開閘放水,必定會先使得他們於泥濘之中!到時,水中作戰,我定有妙計!”
“子初小兄弟所言極是,我倒是結識過幾位五行水門之人,現在就去請他們來此相助,共守濟南城!”
言罷,只見王敕形一晃,便如一陣風一般疾馳而去,其速度之快,簡直令人瞠目結舌,彷彿瞬間便已融到了空氣之中似的。
如此驚人的神行手段,與我師傅的地寸的手段想比,亦不遑多讓啊!
我不暗自驚歎道:“好厲害的神行手段啊!這速度已經超越了四片甚至六片甲馬之力了?若是王敕大哥能將此種神行手段傳授於我,豈不是妙哉?待到那時,想必我的實力定會突飛猛進!”
想到此,我心中不由得湧起一熱切的期盼之,只盼著這場濟南城保衛戰能夠早日結束。
“快看!叛軍撤退了!我們勝利了!……”守城士兵們不斷髮出歡呼聲。
我定睛一看,發現叛軍果然撤退而去。
當即,我將守衛其餘三城牆的分召喚了過來,迅速的跟我融合在了一起。
這三個分可是我的兩魂一魄幻化而的,剛才施展分,消耗了大量的靈力。
此時,我已經疲憊不堪,好想找個地方睡上一覺!
“子初小兄弟,隨我回府邸休息吧!”鐵鉉說道。
當即,我跟隨鐵鉉來到了他的府邸!
這時,我看到有兩個孩在院子裡正在練劍,這兩個孩都長的非常漂亮,其眉宇間跟鐵鉉有幾分相似。
“秀英,秀蘭,我跟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小兄弟名鮑子初,快來喊叔叔!”鐵鉉命令道。
“父親,我看他跟我一般年紀,怎麼能喊他叔叔呢?呵呵!”年長的孩笑著說道。
“姐姐說的對,我看應該喊哥哥才對!不對,我看應該喊姐夫才對!呵呵!”年紀稍微小一些的孩笑著調侃道。
“秀蘭,你不能取笑長姐我!看我不打你!”那位年長的孩紅著臉說道。
這時,我忽然發現這位年長的孩有一種似曾相識之?
不對,這個孩怎麼和五毒教聖靜姝長的幾乎一模一樣呢?
我再一次陷了深思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