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看到齊魯鬼師和豫州鬼王的懷裡也都出現了一個虛影。
此時,這兩個老東西也抱著虛影一陣啃呢,而我看著他們懷中的兩個虛影好像有些面的樣子。
當我定睛細看,赫然發現那兩個虛影竟然都是川滇鬼婆!
好傢伙,原來齊魯鬼師和豫州鬼王都在暗著川滇鬼婆啊,估計這兩個傢伙可都是單相思呢。
而五毒兄弟和黑白無常也未能倖免,尤其是東南亞五毒兄弟,竟然抱著幾個人妖的虛影仙死,罷不能!
趁著豫州鬼王他們被紅魅短暫控制住心神的功夫,我們連忙快步跑出了黑虎廟。
然而,由於我們攜帶著傷員,跑路的速度很慢,我們剛逃出幾十米,就被豫州鬼王他們再次攔截了下來!
“你們別費力氣了,束手就擒吧!你們以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豫州鬼王說完,就不停的揮舞起了招魂幡。
霎那間,從招魂幡便飄出了濃濃的煞氣,那些煞氣朝著我們的方向逐漸蔓延開來,很快就將方圓幾百平方米的面積全部籠罩了其中。
接著,那些煞氣逐漸幻化來了一個個面部猙獰的鬼。
這時,我無力的癱在楊園的後背上,嘗試著努力睜開眼睛,向了那些鬼。
這一看不要,我的心頓時拔涼拔涼的!
只見,我們的四周到都是黑的鬼,估計至有四五千之多,它們將我們圍了個水洩不通!
就在這危急時刻,只聽得不遠傳來了怒斥之聲!
“這深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我正做著夢呢,就被你們發出的聒噪之聲吵醒了!”
當我循聲去,但見有四個人正站在距離我們幾十米的一高臺上。
只見,為首之人是一個方臉中年人,著一襲樸素的灰中式長衫,其長髮如刺蝟般豎立,一字鬍鬚黑而長,濃眉大眼且眼神銳利,手裡還夾著一吸了一半的香菸。
當我看到這個人,心中頓時為之一振,這不就是那位民國時期寫出“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著名詩篇,那位以筆為刃批判國民黨與舊勢力的儒家大拿-魯迅先生嗎?
然而,我立刻又否定了這一想法,魯迅先生早已去世五六十年了,面前的這個人只是長的跟他有些相像而已。
而站立在“魯迅”左邊的人,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此人紫的圓臉,頭戴一頂小氈帽,頸上套一個明晃晃的銀項圈,手鋼叉法。
我一看,這個人所打扮的形象不就是魯迅所著《故鄉》中的閏土形象嗎?
看到這一刻,我有些蒙圈,我竟然看到了《故鄉》中的“魯迅先生”和“閏土”了
再看“魯迅”的右側,站立著一位穿西服的中年人,正是在鬥蟋大本營裡見到的那位姓男子。
而在他們的後,還站立著一位年紀和我們大致相仿的年輕人。
此人戴一副眼鏡,頭髮糟糟的,留有長鬚,著一襲白大褂實驗服。
就在這時,只聽得那位將自己打扮“閏土”形象的人,厲聲道:“放了他們!否則,休怪我們土門對你們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