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屍潮:從靈植開始的生存之路》第209章 絕境抉擇,玉璽神威(1)

作者:凌晚晚吖·5個月前

冤魂的嘶吼如水般漫過寶藏殿的門檻,最前排的虛影已經出半明的利爪,通訊裡趙虎的聲音帶著哭腔:“盟主,引線燒到最後一寸了!石頭都被地火烤裂了!”林縛的目在燃燒的引線殘影與湧來的冤魂之間掃過,掌心的龍紋玉璽突然發燙,像是在呼應他焦灼的心跳。

“趙珩,這枚玉璽借你!”林縛猛地將玉璽塞進趙珩手中,出隊員腰間的備用長刀,“用玉璽的能量佈下屏障,守住這裡!我帶三名銳去天壇,半柱香必回!”他點了兩名擅長輕功的獵戶和一名鎮北軍降兵——那降兵曾是皇城工兵營計程車兵,悉地脈節點的構造。

趙珩握溫潤的玉璽,指尖剛到印面的龍紋,一暖流就順著手臂蔓延全,之前失的虛弱瞬間消散:“盟主放心!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不會讓冤魂踏進核心區域半步!”他轉衝向殿門,玉璽在下劃出一道金,將最先撲來的幾隻冤魂震得潰散,“所有降兵聽令!用斷木搭建路障,弓箭手站到石柱上,瞄準冤魂的黑霧核心!”

林縛沒時間多看,跟著工兵降兵鑽進寶藏殿的道——這是工兵營當年修建的應急通道,直通天壇方向,比走地面節省一半時間。的空氣渾濁刺鼻,牆壁上滲出的地脈在火把下泛著幽綠,工兵降兵用砍刀劈開擋路的蛛網,突然低喝:“小心腳下!地脈波讓機關復位了!”

林縛立刻止步,藉著火看去,前方的地面出現一道丈寬的裂,裂下方佈滿了鋒利的青銅刺,幾早已腐爛的骸卡在刺尖上,顯然是之前發機關的倒黴蛋。工兵降兵從揹包裡掏出一卷繩索,將一端系在石柱上:“盟主,我先過去固定繩索,你們跟著爬過來!”他剛要縱躍出,裂中突然竄出一條手臂的地脈蛇——這是氣滋養的變異毒,獠牙上的毒能瞬間腐蝕金屬。

“小心!”林縛揮刀斬斷地脈蛇的七寸,黑的毒濺在石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他將長刀遞給工兵降兵,自己抓起繩索:“我來開路!”靈源順著手臂注繩索,淡藍芒在繩索上流轉,他像猿猴般過裂,落地時正好避開從暗撲來的一隻青僵——這是藏在道里的殘餘兵,顯然是李崇留下的眼線。

與此同時,寶藏殿的戰鬥已經進白熱化。趙珩站在核心區域的石臺上,將玉璽舉過頭頂,金芒在殿鋪開,形一道半明的屏障。冤魂撞在屏障上,就像投熔爐的冰雪,瞬間消融,但屏障的芒也在不斷變暗——玉璽的能量需要靈源補充,而趙珩脈之力已經消耗大半。

“太子殿下,靈源袋!”之前倒戈的副將抱著兩袋靈源衝過來,他將靈源袋按在玉璽上,淡綠的靈源順著玉璽的紋路滲,屏障的芒瞬間暴漲。副將抹了把臉上的汗水:“這些是我們私藏的備用靈源,雖然不多,但能撐一會兒!”他轉頭看向殿門,臉突然大變,“不好!它們在召喚同伴!”

殿外的天空突然暗了下來,無數細小的冤魂從四面八方匯聚,最終在殿門前凝一隻型龐大的冤魂將,它的泛著深紫,手中的魂劍長達兩丈,劍上纏繞著數不清的細小冤魂,發出淒厲的哀嚎。“是魂壇的怨念核心!”孫先生扶著石柱站起來,聲音沙啞,“它吸收了所有殘魂的力量,屏障撐不了多久!”

趙珩咬牙關,將最後一皇室脈注玉璽。玉璽的龍紋突然活了過來,金的龍影從印面飛出,在屏障外盤旋一週,朝著冤魂將衝去。龍影與魂劍撞,發出一陣震耳的轟鳴,冤魂將的被龍影撕開一道缺口,卻很快又被周圍的殘魂填補。趙珩噴出一口鮮,屏障的芒徹底黯淡下去,幾名弓箭手被魂劍的餘波掃中,當場倒地。

“撐住!盟主快回來了!”副將舉著長槍衝向冤魂將,槍尖沾著趙珩的漬,刺冤魂將的時,發出“滋啦”的聲響。但他的力量終究有限,冤魂將揮手就將他拍飛,副將重重撞在牆壁上,掙扎著想要站起,卻發現雙已經失去了知覺。

另一邊,林縛終於衝出道,天壇的廓就在眼前。這座圓形建築的頂端已經坍塌,中央的地脈節點,一個人頭大小的炸藥包正被三鐵鏈固定在石臺上,引線的末端已經燒到了炸藥包的外殼,幽綠的地火順著引線燃燒,顯然是李崇特製的“地火引線”——靠地脈能量驅,普通的水和靈源本無法熄滅。

“盟主,這種引線的核心在底部的火符!”工兵降兵指著炸藥包底部的黃符紙,“必須用純淨的能量破壞符紙,才能讓引線熄滅!玉璽的能量不夠,除非……”他的話沒說完,就被趙虎的吼聲打斷:“盟主,快!引線只剩三息了!”

林縛沒有猶豫,他將工兵降兵推到後,左手握住玉璽,右手掏出之前趙珩的漬布條。他將布條纏在玉璽上,僅存的靈源與布條上的皇室脈融合,玉璽突然發出刺眼的芒,金柱直衝雲霄,將整個天壇籠罩。林縛舉起玉璽,狠狠砸向炸藥包底部的火符——這是唯一的機會,也是最冒險的方法。

“砰”的一聲,玉璽與火符接的瞬間,金芒將幽綠的地火徹底制,火符在芒中化為飛灰,燃燒的引線瞬間熄滅。地脈節點的震停止了,石臺上的炸藥包失去了能量支撐,變得毫無威脅。趙虎癱坐在地上,大口氣:“終於……終於保住了……”

“別放鬆!寶藏殿那邊還在苦戰!”林縛將玉璽塞進懷裡,帶著眾人朝著寶藏殿狂奔。剛跑出天壇,就看到遠的寶藏殿方向傳來一陣紫芒,那是冤魂將的魂劍發出的氣息。林縛心中一沉,靈源全力運轉,速度提升到極致,沿途的殘被他的氣浪掀飛,本來不及阻攔。

寶藏殿,趙珩已經倒在石臺上,玉璽滾落在一旁,屏障徹底消失。冤魂將舉起魂劍,朝著趙珩的頭顱狠狠劈下。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柱從殿外來,準地擊中冤魂將的口。冤魂將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柱中快速潰散,周圍的殘魂也如水般退去。

林縛衝進殿,抱起昏迷的趙珩,將一瓶靈源藥劑灌進他的裡。趙珩緩緩睜開眼睛,虛弱地笑了笑:“盟主,我們……守住了……”林縛點頭,看向殿的慘狀——十餘名隊員和降兵倒在地上,孫先生正給傷的副將包紮傷口,地面上滿是冤魂消散後留下的黑灰。

“錢六,清點傷亡和資!”林縛將趙珩給孫先生,“張獵戶,帶弓箭手在皇城四周巡邏,防止還有殘餘的兵和冤魂!”他走到玉璽旁,彎腰撿起這枚屢次救命的國寶,玉璽的芒已經恢復黯淡,顯然剛才的發消耗了大量能量。

就在這時,皇城的地面突然輕微震起來,不同於之前的地脈波,這次的震帶著一種溫和的氣息。孫先生扶著石柱站起來,臉上出震驚的表:“是地脈復甦!三個節點的危機解除後,皇城的地脈重新恢復了生機!”他指向殿外,“你們看!”

眾人順著他的目看去,原本荒蕪的皇城街道上,竟冒出了細小的綠芽,這些芽在月下快速生長,轉眼就長到了半尺高,葉片上泛著淡淡的靈。“是靈植!”錢六驚呼道,“這些是隻有在靈源充沛的地方才會生長的青靈草!”

林縛走到殿外,看著這些生機的靈植,心中湧起一暖流。經歷了王、魂主、地脈皇和李崇的叛,他們終於守住了皇城,甚至讓這片被氣汙染的土地重新煥發生機。趙虎走到他邊,玄鐵巨劍上的缺口依舊醒目,卻帶著一種浴火重生的厚重:“盟主,我們是不是……終於可以安定下來了?”

林縛沒有回答,他看向北方的天空,那裡的夜比其他方向更濃,約傳來一陣低沉的吼——那不是殭的嘶吼,也不是冤魂的哀嚎,而是一種更龐大、更古老的生發出的聲音。他握手中的玉璽,心中清楚,皇城的危機雖然暫時解除,但這片廢土上的戰鬥,遠未結束。

孫先生抱著古籍走到他邊,翻開最新發現的一頁:“盟主,古籍記載,皇城的地脈是整個北方的靈源核心,它的復甦會吸引兩種東西——一種是靈源的倖存者,另一種是……沉睡在北方窟裡的‘祖’。”他的手指在“祖”兩個字上停頓,“那是比王和皇更恐怖的存在,是的源頭。”

林縛的目變得堅定起來,他舉起玉璽,朝著廣場上的隊員們高喊:“皇城不是我們的終點,是我們的起點!從今天起,我們要在這裡建立新的基地,接納所有幸存的人類,訓練隊伍,儲備資!”他指向北方的夜空,“不管是祖還是其他的威脅,只要我們團結在一起,就沒有戰勝不了的敵人!”

隊員們的吶喊聲在皇城上空迴盪,經久不息。月灑在青靈草的葉片上,反出點點銀,就像無數希的火種。而在北方的窟深,一雙猩紅的眼睛緩緩睜開,周圍的氣如水般匯聚,一場比之前所有危機都要恐怖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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