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險了。”雲希擔憂，“如果被‘母’察覺，可能會引來更猛烈的攻擊。”
“所以需要測試和準備。”風昊說，“而且，我們不一定要直接對‘母’手。可以先從鱗爪族開始。既然它們和黑怪合作，那它們的老巢裡，很可能有更多關於敵人的報，甚至可能有控制或召喚黑怪的方法。”
他看向沼澤方向:“我們需要一次秘的偵察。清鱗爪族的兵力分佈、活規律、防弱點。然後……進行一次外科手式的打擊，抓幾個‘舌頭’回來，同時測試我們新獲得的能力。”
“什麼時候行？”雲希問。
“五天後。”風昊做出決定，“這五天，我們要完三件事:第一，修復基礎生活設施，建造地下安全屋；第二，啟練習超低功耗被偵察；第三，我嘗試對結晶核進行‘逆向工程’和‘訊號篡改’。”
他頓了頓:“五天後，如果一切順利，我獨自去沼澤邊緣進行一次初步偵察。你和啟留守營地，負責警戒和支援。”
“不行。”雲希立刻反對，“太危險了，你一個人去。”
“人多反而容易暴。”風昊解釋，“我的秩序能量現在可以做到近乎完的‘環境同化’，只要不主攻擊，被發現機率很低。而且我只是去偵察，不是去戰鬥。一旦況不對，我會立刻撤離。”
雲希還想說什麼，但看到風昊堅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經決定了。
“答應我，一定要小心。”最終說。
“我會的。”風昊握住的手。
啟也出手，放在父母的手上:“父親，母親，我也會努力的。我會看好家，也會好好練習，爭取能幫上忙。”
篝火噼啪作響，映照著三張疲憊但堅定的臉。
夜深了。
風昊讓雲希和啟先去休息——他們在啟的房間廢墟旁，用還能使用的木板和皮搭了一個簡易的遮蔽所。他自己則留在篝火旁，開始研究那顆結晶核。
秩序能量像最細的手刀，緩緩切結晶核部。
結構比預想的複雜。核心是一個高度的、不斷自旋的能量渦旋，外圍包裹著層層疊疊的、如同生神經網路般的能量回路。這些迴路負責接收指令、傳遞能量、控制機能。
風昊嘗試追蹤那些能量回路的源頭。
很快，他發現了問題:迴路在某個節點“斷裂”了，或者說，“藏”了。那個節點應該就是連線“母”的遠端控制通道，但怪死亡後，通道自關閉，節點也自我加，防止被反向追蹤。
“很謹慎的設計。”風昊沉。
他沒有強行破解加——那可能會發自毀機制，或者向“母”傳送警報。
他換了一種思路。
既然無法追蹤源頭，那就……偽造一個“源頭”。
他調秩序能量，模擬出結晶核部能量渦旋的“頻率特徵”，然後嘗試將自己的神力，以極其微弱、極其緩慢的方式，“嫁接”到那些能量回路上。
這不是控制，而是“共生”。
就像在敵人的通訊線路旁邊，搭設一條自己的監聽線路。
過程極其艱難。結晶核的能量回路排異極強，任何“異”接都會引發劇烈反應。風昊必須將神力的頻率調整到與迴路波完全一致，振幅還要低幾個數量級，才能在不驚系統的況下，完“搭接”。
整整三個小時，風昊的額頭滲出細的汗珠，神力消耗巨大，但他終於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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