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摟著，一隻手輕輕拍著的背，這個作讓他想起昨晚坐他上時，他也這樣拍過，但昨晚是敷衍，今天是疼惜。
“對不起，”他在耳邊低聲說，“真的對不起。我不是嫌你，我是氣我自己。”
蘇和在他懷裡輕輕搖頭，頭髮蹭著他的下。
“春曉的事，你說得對。”梁遠清繼續說，這些話像是自己從嚨裡冒出來的，“我確實不知道怎麼跟相。但我不是不，我只是不知道怎麼做。”
懷裡的蘇和終於發出了一點聲音，像是哽咽，又像是嘆息。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有淚痕，但表已經和了許多。
“你是笨。”啞著嗓子說，還帶著鼻音，“講課時那麼能說，對自己兒反而不會說話了。”
這話裡有嗔怪，但更多是心疼。梁遠清知道，蘇和就是這樣，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只要到他的真誠，總是第一個心。
但他也知道，有些東西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春曉的問題還在，他心裡的結還在。
“快走吧，”蘇和推開他，抬手了眼睛，“晚了真的趕不上飛機。落地一定報平安。”
“好。”梁遠清點頭，拉著行李箱準備出門。
“等等，”蘇和又住他，“別忘了給孩子們帶禮。”
“知道了。”梁遠清接過護腰，深深看了一眼，“我走了。”
門關上了，蘇和在玄關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走向秋野的房間。
七歲的秋野還在被子裡，只出一頭蓬蓬的黑髮。蘇和坐在床邊，輕輕推了推他：“小野，起床了，上學要遲到了。”
秋野翻了個，迷迷糊糊睜開眼：“媽媽……爸爸呢？”
“爸爸出差了，今天媽媽送你。”蘇和幫他拿過服，“快起來，早飯做好了。”
聽到是媽媽送，秋野似乎有點失，但還是乖乖爬起來了，洗漱完坐在餐桌前，他一邊吃餃子一邊問：“爸爸去幾天呀？”
“三天。”蘇和坐到他旁邊，看著他吃飯。秋野的吃相和梁遠清很像，都是慢條斯理，但秋野多了一份屬於孩子的急切。
“小野，”蘇和忽然開口，“你喜歡爸爸還是喜歡媽媽？”
秋野從粥碗裡抬起頭，腮幫子還鼓著，含糊不清地說：“嗯？媽媽，你怎麼這樣問？”
“問問嘛。”
秋野把裡的東西嚥下去，認真想了想：“爸爸媽媽我都喜歡呀！”
“但媽媽覺得你總是纏著爸爸，”蘇和撐著下看著他，“媽媽有點嫉妒了。”
“啊？”秋野眨眨眼，然後嘿嘿笑起來，“媽媽，你是生，我們男人之間的事你不懂！”
這話說得一本正經，配上他那張稚氣未的臉，蘇和忍不住笑了。但笑過之後，心裡又泛起酸楚。
“可是小野，”輕聲說，手理了理兒子額前的碎髮，“別忘了還有春曉，妹妹也需要爸爸。你總是纏著爸爸，妹妹就沒有機會和爸爸親親了。”
秋野愣住了，他放下勺子，小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認真的思索表。這個聰明的孩子，在很多時候比大人更敏銳。
“呃，”他皺起小眉頭，“這個問題，好像是的，妹妹總是一個人玩，爸爸陪我的時候，就在旁邊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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