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聯邦探員離開了。
……
另一個目擊者走進來。
對方是警局對面的24小時自助洗房的員工，一名42歲的。
“昨晚我去洗房收服，發現裡面一個人都沒有，但所有烘乾機都在運轉！地上還有奇怪的褐泥土！”
“天哪，到底是誰這麼糟蹋店裡的機！”
灰深吸一口氣。
“是真的。”
又一隊聯邦探員離開了。
……
第三個目擊者坐下。
他是一名住在附近的中學退休教師，男，68歲。
“警先生，其實從三天前開始，我們鄰居家中的老座鐘就開始每天整點報時，而且每次報時的時間都不準。”
一名旁聽的警員忍不住出聲：“這不就是普通的老舊鐘錶故障嗎？”
教師平靜道：“我們的鄰居早在半年前就外出度假了，家裡沒有人。”
“那座老座鐘是別人送給他的禮，他從來沒用過。”
警員不說話了。
灰了太：“是真的。”
後的聯邦探員離開了。
……
不知道第幾名目擊者，這次是一名外賣騎手。
“中午我給你們警局送外賣時，在門口見到了一個抱著貓咪的老太太，說在等自己的案子被平反。”
灰全喪失了力氣，靠在椅子上沉默了好一會兒。
“……也是真的。”
剛忙完一異象的聯邦探員們，拿著資料出了門。
一路跟隨看熱鬧的季序，同地看著他的背影。
第七區警局，真是臥虎藏龍啊……
不調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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