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赤紅,表面有金的紋路在流轉,像管。羽部有一小截金的骨質,骨質的末端是尖銳的,像一支筆。
“朱雀真羽不僅是聖,也是一件法。”莫忘說,“用它可以在虛空中銘刻陣法,效果比普通陣筆強百倍。四象封印的陣眼,需要用朱雀真羽來刻畫。”
林曉將羽小心地收好,站起來。
“走吧。沈師弟和秦悅還在等。”
兩人沿著莫忘來時踏出的路線,從岩漿湖中跳回岸邊。沈冰靠在巖壁上,秦悅正在給包紮傷口。小花蹲在一旁,紅著眼眶,看到林曉回來,立刻撲過來往懷裡鑽。
“吱吱吱吱吱!”它得撕心裂肺,翻譯過來大概是——“主人你嚇死我了!以後不許跳岩漿!不許不許不許!”
林曉抱著小花,了它的耳朵,笑了。
“好了好了,不跳了。”
秦悅抬起頭,看到林曉和莫忘平安回來,眼淚嘩地流了下來。
“林師姐!莫前輩!你們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們要死了!”
“沒死沒死。”林曉走過去,拍了拍秦悅的頭,“別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秦悅噎著,從懷裡出一瓶丹藥塞給林曉:“補靈丹,最後一瓶了。你們快吃。”
林曉倒出兩粒,遞給莫忘一粒,自己吞了一粒。丹藥腹,一暖流湧向丹田,舒服得差點出聲。
“接下來去哪裡?”沈冰問。他的左臂已經接上了,用木板固定著,纏滿了繃帶。秦悅的急救手法很專業,沈冰的恢復力也很驚人,劍修的格果然不是蓋的。
林曉掏出混沌羅盤。羅盤的指標從赤紅轉向黑,指向北方。
“北境雪原。玄武甲片。”
“很遠。”莫忘說,“從這裡到北境,橫整個大陸。流雲梭全速飛行,至需要半個月。”
“半個月就半個月。”林曉將羅盤收起來,走向火山口外,“正好在路上養傷。我的白虎銳齒還沒完全融合,沈師姐的傷也需要時間。秦悅的丹藥庫存也空了,路上找地方補給。”
四人一兔走出火山口,登上流雲梭。
流雲梭升空,將噴發的南離火山甩在後。林曉靠在船舷上,看著遠方的火山口,心裡百集。
從西漠到南離,從白虎到朱雀。四件聖,已經集齊了三件。只剩最後一件——玄武甲片。
但越靠近終點,越覺得不安。
那句預言還在腦海裡迴盪——
“雙星歸位,混沌重開;一人為燈,一人為柴。”
燈。
柴。
不想當燈,也不想當柴。想當那個提著燈、抱著柴、走在路上的人。誰也不用燒,誰也不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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