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裡正在抱著烤啃的方圓,震驚得忘記了咀嚼。
旁邊的小雪團,自顧自得用自己的四肢在努力刨坑,飛起來的溼潤泥土,逐漸覆蓋住蘋果樹的幾條鬚。
空間外,雲南熙面慘白,“秦夙夙!當年的事明明……”
“南熙!”副基地長突然開口打斷。
“呵~”秦夙夙瞥向握雙拳,不再開口的雲南熙,嗤笑一聲,“副基地長倒是養了條好狗!”
副基地長看向旁邊那幾位和他向來不對付的基地高層,這才看向秦夙夙,緩緩開口:“我知道還因為當年的事恨我,但云南熙到底是你的姐姐,並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小桃更是無辜的,當年的事甚至從頭到尾都不在沐基地。
我希你不要因為我們兩個人的恩怨,把們兩個無辜之人給扯進來!”
嚯!在空間裡的方圓聽得一愣一愣的,這姜果然還是老的辣啊。
一句話,功轉移問題焦點。
就把原本“小桃是否被取代”的問題,轉移了他們兩個人的私人恩怨。
還在暗示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秦夙夙為了報復他而心策劃的一場局。
要不是這件事兒是方圓親自策劃親自執行一手挑起來的,就連都快要相信這套說辭了!
而秦夙夙到底還是太年輕,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模樣,緒果然被帶偏,“你還有臉提當年!就因為與你意見不合,你就信口雌黃非說是什麼狗屁的‘外來者’,連審問的環節都沒有,直接親自手把人殺死!
可是你的親妹妹啊!你的良心呢?”
副基地長深吸一口氣,出一副悲壯的神,“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整個基地的倖存者!我問心無愧!”
“問心無愧?哈哈……”秦夙夙這次是真的聽笑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撲簌簌的落下,視線過車窗,看到昏睡在後排的小桃上,緒逐漸平復,剛被緒主導的大腦也終於恢復了理智。
長長吸了一口氣,拋卻一切雜念,迫使自己立即冷靜下來。
“當年的事,你我各執己見,多說無益。現在的問題,不應該是小桃嗎?當初所謂的‘外來者’概念,就是你提出來的,這幾年裡,因為你的一句話,有不人都揹負著這個罪名死去。”
“現在,所有人都相信了你口中所謂‘外來者’的概念了。按照你之前所提出的‘外來者’理論,小桃應該是板上釘釘的被取代了吧?”
“怎麼,副基地長您的理論,只適應與您政見不合的人?換了您自己的至親,就是另一套說辭了?”
秦夙夙話音剛落,跟來的幾位高層紛紛附和。
他們之中的親人,也不乏因為這個罪名死去的。這回終於到了他齊副基地長出事,一個個都不得把這頂帽子扣死在小桃上。
“是啊,小桃的份確實很可疑,今天從手裡出售了3噸的大米啊!且全都打著標記的,帶著那種標記的資,只有“外來者”和荒野獵人的手中才會有!”
“說得對啊!還有剛剛異能打在上,卻毫髮無傷,這些可全都是我們看在眼裡的!”
“沒錯,老齊,這個小桃怕真的不是你的兒!就算不將就地正法,也應該關起來嚴加拷問才對!要是不弄清原因,誰知道哪天咱們邊的什麼人,也會被‘外來者’取代了去?
總不能始終依靠你的覺吧?不能你說是就是,說不是就不是。”
齊副基地長目凌厲得看向最後開口的後勤部長,但很快將視線收回。
嘆了口氣,這廢棄的工廠裡裡外外都搜遍了,稍微大一點的木箱都被劈砍兩半,沒有見到其他人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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