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這時候場面很靜。
季含漪到李漱玉的視線,微微抬頭對上李漱玉,淡笑了下:“旁人目於我來說並不要,再說,道聽途說來的,究竟是如何實真假難辨,為子,我也更不會去隨意妄言點評其他子。”
李漱玉愣了愣,沒想到季含漪臉皮這麼厚,臉上沒半點心虛,反而還諷刺道聽途說就下定義。
這時候一位姑娘就道:“季姑娘這話也沒錯,畢竟道聽途說的,不知真相,又怎麼能毀了一個子名聲。”
李漱玉只好咬咬牙作罷了。
孫寶瓊看了眼李漱玉,又朝著皇后含笑提議道:“藉著今日的賞花宴,賞花有些沒意思了,不若我們以花為名行飛花令,以花字為題,接不上的,罰酒一盞,增點趣味也好。”
皇后看了眼孫寶瓊,又看了眼李漱玉,雖說今日季含漪來是另有目的,這李漱玉雖還不知曉季含漪份,但若是沈肆一意孤行,季含漪就是沈家的人,
沈家的人若是讓一個姑娘辱,這是在辱沈家。
至於孫寶瓊現在的這個提議,裡頭的深意心裡清楚,卻看向了季含漪問:“你覺得呢。”
皇后特意問季含漪這一句,是不想讓季含漪太出醜,即便自己不喜歡,但也是自己弟弟喜歡的,想方設法想要娶的人。
季含漪便站起來恭聲回話道:“明昌郡君的提議好,也增添了興致。”
皇后意味深長的看了季含漪一眼,便就朝著姑娘們點頭:“也好。”
孫寶瓊便問皇后:“還請舅母賜一花名,我們以花名為題。”
孫寶瓊這麼說,又增加了難度。
皇后也知曉,孫寶瓊這也是在刁難季含漪。
但看季含漪眉淡定,便道:“閣樓外種著的是當年太祖皇帝讓人種的白雪塔玉蘭,便以玉蘭為題吧。”
開始行花令時,李漱玉先對了詩:“玉樹臨風立小庭,藍信素魄本晶瑩,不爭桃李三春,只向清明散冷馨。”
李漱玉雖說出將門,但母親出江南書香大族,母親指點,自小在京中便是以才自居。
先對出的詩句清通,將玉蘭比作玉樹蘭心,中規中矩,也是極好的詩詞。
每人對了一,有作:“胭脂洗盡真,獨佔清寒第幾橋。”
也有人對:“玉盞擎空承白,蘭橈分浪載香輕。”
封寧郡主斜斜看著季含漪,對了句:“玉作形骸雪作容,搖春賣盡舊東風。”
這詩出來,場面微微一靜後又讚歎起封寧郡主的才華來。
季含漪眼神看了封寧郡主一眼。
封寧郡主在看自己,那這詩大抵是在諷刺空有皮囊,卻品行輕浮。
不聲的淡淡抿。
已經到封寧郡主爭對自己的敵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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