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沈肆這話一落下，堂坐著的人都往白明煙的上看過去。
白氏臉更是白了下。
這事私下裡說還好，偏偏在前堂這麼多人面前說，心裡也慌了起來。
又眼神去看跪著的白明煙，示意讓不要說話，但白明煙顯然已經被沈肆上的那氣勢嚇住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將所有一切都代完了。
沈老太太聽罷也是倒吸一口氣，指著白氏，半晌沒說出一句話來。
沈家這樣的門第，就算是妾室也要清白人家，這白明煙算什麼清白姑娘，不說一個外室，母親更是上不得檯面的青樓子，這事要是真了，白明煙份被人出來，說不定還影響了沈肆的名聲。
沈老太太對白氏怒目道：“這就是你說的遠房表親？”
“這姑娘就是你說的清白姑娘？”
白氏臉慘白，只道沈肆定然是已經查清楚了，再怎麼否認也沒有理由，只好過去跪在堂前道：“兒媳也是想著為老太太分憂，知曉五弟眼高於頂，這才想了這樣的法子。”
又含淚道：“再有明煙的份一直被藏著的，沒有外人知曉，這才帶了來，還請老太太寬容一回，兒媳這麼些年為的也是想為老太太分憂啊。”
沈老太太皺眉頭，從前還覺得白氏做事有分寸，如今看來，做事當真是越來越沒有分寸，一個府裡的利益都是連在一起的，這樣胡來，早晚要出事，眼裡不滿是失。
冷聲道：“你就是這麼分憂的？”
“讓一個青樓子的兒來給我分憂？你究竟將沈府的規矩當做是什麼？”
白氏被沈老太太驟然變冷的聲音嚇住，呆在原地不敢再說話。
沈老太太又冷冷看著白氏道：“我如今對你是越發的失，往後府裡的總賬和總庫房都給含漪來管，你勝任不了！”
白氏渾一癱，幾乎趴在了地上。
李漱玉這時候卻過去跪在白氏的邊朝著沈老太太道：“老太太，這事不關婆母的事，是孫媳給婆母出的主意。”
“婆母本說那白明煙出不好，但孫媳覺得老太太要給五叔納妾，聽說五叔眼不低，便想著那白明煙份外人不知，且乖順聽話，還能為五嬸分憂，便勸著婆母這樣做，想著若是五叔瞧上了再坦白，若是沒瞧上便算了。”
“今日上午五嬸說要查白明煙的底細，本來下午就打算領著去見五叔五嬸，再坦白世的，只是沒想到白明煙居然等不及，忽然做了這樣的事來。”
“老太太若是要罰，便罰孫媳吧。”
李漱玉這話出來，不僅白氏愣住了，崔氏也愣住了。
季含漪目朝著李漱玉看去，確實是沒想到。
沈老太太也沒料到還有這樣一齣，李漱玉在外頭的名聲歷來不錯，怎麼想也想不到會做這樣的事。
可又自己主承認了，跪在中間一副任憑責罰的樣子，沈老太太一時頓住，那剛才對白氏罰的事，再罰也不是，不罰也不是。
這時候沈肆淡淡的聲音響起：“不管這事是誰挑起的，做錯了就要罰。”
沈老太太聽了沈肆這話也點頭，對著李漱玉就冷聲道：“你五叔房裡的事你什麼手？得到你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