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言甩了甩頭,都到這裡了,不探個究竟肯定會留下憾。
已經挖了大半個小時,如果這時候放棄,那前面那些活就全白乾了,心裡的那個疑問就永遠得不到答案。
不想帶著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離開這裡,更不想在以後的日子裡反覆回想當初要是再挖深一點會怎麼樣。
想到這兒,徐小言攥了手裡的工兵鏟,埋頭挖土。
鏟子重新進泥土裡,這一次用上了更大的力氣,鏟尖深深地扎進去。
一腳踩在鏟肩上,整個人往下,泥土被撬起來,一塊拳頭大的土塊被翻了出來。
徐小言沒有停,繼續挖著土,汗水從額頭上下來,順著鼻樑往下淌。
顧不上,只是偶爾甩一下頭,把快要流進眼睛裡的汗珠甩掉。
挖了約莫一個半小時,徐小言的手臂已經開始發酸了。
工兵鏟的握柄上裹著的防橡膠早就被汗水浸得溼,不得不每隔一會兒就在上蹭一蹭掌心,重新握了再繼續。
泥土比想象中要,每一剷下去都要用上腰腹的力量。
鏟尖土層時發出沉悶的“噗”聲,撬起來的時候能覺到阻力從手腕一直傳到肩膀。
挖出來的土塊越來越大,有些甚至需要用手套抱起來扔到後。
通道已經被往裡推進了將近兩米,兩側的壁上全是鏟子留下的凹凸不平的痕跡,頭頂上偶爾會掉下來幾粒碎土,落在的頭髮和肩膀上,也不去管。
就在快要被這種機械的重複磨掉耐心的時候,鏟尖突然到了一樣堅的東西。
不是泥土那種沉悶的阻力,而是一種清脆的、帶著一點彈的,鏟尖了一下,發出一聲尖銳的刮聲。
愣了一下,蹲下子,用手套撥開面前的浮土和碎石,手電筒的照上去,看到了一層灰白的石頭。
徐小言不有點欣喜,趕把手電筒湊近了一些。
束打在石面上,把那些凹凸不平的紋理照得清清楚楚,這石牆分明是石灰岩!
對這種石頭很是瞭解,在地理課本上學過它的特徵,灰白、度不高、容易被水溶蝕、常常形溶和天坑。
石灰岩的出現,意味著這片地下的地質結構跟之前推測的完全吻合,挖到這個也就說明自己離天坑不遠了。
天坑本質上就是石灰岩地區被地下水長期溶蝕後塌陷形的巨型斗。
只要有石灰岩,就說明底下的岩溶發育是活躍的,就有很大的可能存在天然的通道和。
把工兵鏟換到左手,用右手了那面石灰岩壁,指尖隔著橡膠手套也能覺到石面上那些細的、鋒利的稜角和凹坑。
徐小言拿著手電筒往壁的上下左右掃了一圈,結果發現這面石灰岩壁並不是一塊平整的石板。
而是一個傾斜的、帶有弧度的立面,更像是某種巨大結構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