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言停了下來,站在湖邊,往四周看了看,水面延到深,一眼竟看不到對岸。
湖水是渾濁的,顯然是被暴雨從山上衝刷下來的泥沙攪渾的。
水面上海漂浮著樹枝、樹葉和一些認不出來的雜。
低頭看了一眼腕錶,仔細校對了下地圖。
螢幕上的藍路徑線在當前位置的前方,本來應該是一條筆直的山間小道。
穿過一片標註為“林地”的區域,然後繼續往西北延。
但現在,那條藍的線被一片藍的水面覆蓋了。
把地圖小,檢視更詳細的標註,只見地圖這裡標註的分明是個小水潭,面積大概只有幾百平方米。
懷疑自己看錯了,又校對了一次。
不得不承認,那個小水潭的位置,跟現在面對的這個大湖的位置,是完全重合的。
也就是說,這個原本只有幾百平方米的小水潭,在暴雨過後,已經膨脹了一個至幾十倍大的、橫亙在面前的大湖。
徐小言站在湖邊,看著那片不到邊際的水面,無奈地嘆了口氣。
開始覺得有些頭疼了,這個湖橫在面前,把去路徹底截斷了,看來只能繞過去了。
覺得自己再不快點找到高峰,隨著大河大湖的水位不斷升高,那條剛做好的竹筏估計要被迫下水了。
徐小言沿著湖邊走了足足一個半小時,才走出了大湖的區域。
湖岸線在這裡突然收窄,渾濁的積水被一片隆起的土坡擋住了去路。
水面在後漸漸退遠,取而代之的是泥濘不堪但至能踩實的山路。
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看四周,約能看到幾十米外山坡上東倒西歪的樹木和落的碎石。
腕錶上的綠圓點顯示,離原定的路線已經偏出了將近兩公里。
需要往右前方斜過去,才能重新接上那條通往雲頂峰的藍路徑。
直起腰,正要邁步,一個聲音鑽進了的耳朵裡。
那聲音很模糊,隔著點距離,聽不清在說什麼,甚至分不清是男是,但百分之百確定,是人聲!
徐小言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這個地方怎麼會有人?
是跟一樣的倖存者?
還是從別的地方逃難過來的?
迅速掃了一眼自己上,揹包、防風服、雨鞋、腕錶、雨,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忙躲到邊上的枯樹後蹲下。
那棵枯樹不知道死了多久了,樹幹已經腐朽發黑,樹皮剝落了大半,出底下灰白的木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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