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壺濟世》拍得很是不順利,蘇晚倒是可以利用自己的演技和暗示來讓演員戲,但是這也是有前提的,演員如果連臺詞都記不住,戲了也卡住說不出詞。
劇組還有演員軋戲,侯導是個弱的,經常妥協,這拍攝進度一拖再拖。
趙喬似乎終於發現自己懷孕了,最近也經常早退遲到,不過似乎並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誰的,不過蘇晚覺得無論是誰的,都會讓孩子變劉昌明的。
蘇晚早就看出了一切,心態倒是平穩,就算知道這戲後面多半是拍不下去,也沒有不敬業的想法,自己的部分依然拍得很用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省心了,侯導對欣賞的同時也會更多一點指導,蘇晚也得以看出,侯導確實不是沒有實力的,就是格太弱了,扛不起旗幟。
蘇晚空去找了一下《懸壺濟世》的編劇。
編劇夏玉住在一個老小區裡,那小區最高只有七樓,周圍的水泥路四斷裂坑坑窪窪,人行橫道的磚塊也時有落,如果是下雨,踩上那麼一腳松落的磚塊,非得濺起一堆泥點到子上。
而且這樓還沒電梯,夏玉住在七樓,這種沒電梯的樓房,越是高層,租金就越便宜。
很難想象夏玉會住在這種地方。
當初王依涵能夠在朝娛樂站穩腳跟,主要因為收購的那個小影視公司出品的好幾部電視劇都口碑熱度炸,甚至讓很多觀眾有了“xx出品,必屬品”的認知。
而那幾部電視劇的編劇都是夏玉。
不過後來聽說夏玉退圈了,不再寫劇本了,留下的最後一部作品就是《懸壺濟世》。
這夏玉和王依涵肯定有故事,蘇晚還查到,倆人大學是室友。
蘇晚敲了敲門,一個頹喪的聲從屋傳來。
“誰啊?”
“你好,是編劇夏玉老師嗎?”
門被開啟,蘇晚看到了一個穿著白恤大衩的生,頭髮糟糟的,眼底的黑眼圈跟煙燻妝都差不多了,很白,那種不健康的常年不見的白,整個人很瘦,那種營養不良的瘦。
“你是?”夏玉不認識蘇晚。
蘇晚來找夏玉並沒有做什麼偽裝,純粹降低了自己的存在,看來最近兩年沒怎麼關注娛樂圈。
“你好,我蘇晚。”蘇晚出手,“我想和您談談<懸壺濟世>的版權購買問題。”
“啊,那個我賣不了,已經被人騙走了。”
夏玉說完準備關門,被蘇晚一把拉住了門框。
“沒事,快了,三個月後你們的合同就到期了,到時候您就可以把版權賣出去了。”
夏玉似乎想起來什麼,把門開啟讓蘇晚進來。
“你隨便坐坐,等我一下。”說完朝著客廳裡一摞高高疊起來的書本檔案走去。
蘇晚打量了一下這間屋子,一室一廳的格局,客廳裡沒有電視,只擺放了兩個破舊的爛沙發,旁邊靠近廚房的位置放了餐桌和板凳,而客廳的角落位置堆放著一摞又一摞的書本和紙張,蘇晚瞥了一眼,是古今中外的名著以及各種專業書籍,包括中醫學、法學、解剖學等等,應該是對方寫作所用的素材。
這些書本多半都是看過的,有很明顯的反覆翻閱過的痕跡。
蘇晚坐下沒多久,夏玉找到了自己要找的東西,翻著看了看,點了點頭:“還真要到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