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漂泊半月。
好不容易在自己悉的大床上睡了一覺,楚南溪連懶腰都覺得格外神清氣爽。
“小姐要的衫都拿過來了,只是,小姐這是要去哪兒?大白天也要翻牆出去。”春花眼睛腫腫的。
昨晚小姐回到院裡,說起這段時間的經歷,春花忍不住抱著小姐又哭了好久。
小姐沒找到時,春花自己又去楚夫人墓前哭了兩次,求夫人保佑小姐平安回來。這讓楚南溪深切到,萬惡的封建社會人與人之間,有它獨特的魅力。
“嗯,我今天要去暗影社買訊息,希第五明給我的接頭方式是對的。今日休沐,相公出去了嗎?”
楚南溪有種覺,自己被二叔賣,與二叔用假信騙自己刺殺謝晏,背後的黑手都是同一人。
畢竟像二叔那麼蠢的人,很難找到第二個主子。
“剛才出去拿早食,相公的馬車已經不見了,應該是出去了吧。”春花也是猜測。
其實春花有點搞不明白家小姐。
明明小姐和姑爺的關係好,為啥夫妻兩人不住在一起?
可能連小姐自己都沒意識到,現在會經常問起姑爺行蹤,但們這些丫鬟也都在後宅活,哪有眼睛盯著前院?
不行,得替小姐發展個眼線。
玉面將軍就不錯。
楚南溪往後院外牆走的時候,腳踩響石發出“嗡嗡”悶響,雪碧和可樂“嘎嘎”著,撲騰著翅膀就往這邊跑。
鵝倌是個七八歲的小屁孩,按照承影的囑咐,他每天都踩著響石喂大鵝,現在這兩隻小大鵝聽到響石聲便會撲過來。
“雪碧?可樂?”
看見兩個飛奔而來的小傢伙,楚南溪又驚又喜,“好久不見,你們都漂亮多啦!”
“嘎嘎!”長出白的大鵝表示同意。
見楚南溪手上沒食,雪碧、可樂繞了一圈又“咣咣咣”踩著響石,搖搖擺擺走了。
很快,承影便得到後院最新報告,夫人翻牆出門了。
郎主說過,不要跟蹤夫人,但是要保護夫人的安全。承影想了整整一夜,如何才能完這不可能完的任務。
最後他想到了玉面將軍。
讓玉面將軍去跟蹤夫人,自己再跟蹤玉面將軍。
妥妥的。
只是玉面將軍本狗還不知道,它儼然已前後院共同的香炊餅。
承影一路跟蹤玉面將軍來到城門外的錢塘客棧,楚南溪看了看牌匾,抬走了進去,而玉面將軍則拼命對著門外站著的老人搖尾。
老人剛招呼完客人,抬頭便看見了玉面將軍和承影,茶博士王小乙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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