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旗在北地見過鐵樺木,那種木頭只要夠老,用刀劈都劈不爛。
他們烏雲都的破甲箭鏃可穿三層甲,並非刀片可比,孟長風失手,不過是因把它當普通泥草垛,使用了普通箭矢。
“下午的馬槍他們還會栽贓,我會讓他們自食其果。”沈不虞想把翻盤留在下午,只是上午保持沉默,難免會讓他們委屈。
蕭雲旗鼻子裡哼出一聲:
“狗賊,敢出招!你不必去揭穿,弓箭手就要讓箭說話。”
此時,蕭雲旗手裡拿著孟長風的弓,站在比賽手位上,他舉手朗聲道:“要三箭三號靶。”
他是孟長風挑戰三箭三號靶失敗後,唯一隻選三號靶的人。
看臺上的楚南溪,沒看到賽場上有任何變化,比賽一直在平靜進行,直到最後一個上場的參賽者,蕭雲旗。
蕭雲旗瞄準箭靶拉滿弓。
“咻!”
一箭靶。但蕭雲旗的火氣也冒了上來:他們竟然在第一支箭就給自己上了鐵木靶,否則憑這支箭的力量,應該將泥草靶一箭穿。
“咻!”
“咻!”
蕭雲旗手起箭發,他沒按照賽場規則,一支箭完等拿走箭矢,檢查箭靶後再第二支,而是三箭連發。
因為鐵樺木做的箭靶,箭木中,木頭會將箭咬死,本拔不出來。
三支箭同時中靶。
監目瞪口呆,不滿道:“你這是違規,就算中,也要取消績!”
“好啊!我收了箭就走。”蕭雲旗無所謂,看著監一臉怒氣向督箭打旗語。
對面的督箭卻早已滿頭大汗,他看著三支在靶上尾羽還在微的箭愣在原地:
不是說這箭靶箭不進嗎?怎麼三支箭都沒靶中?只是,憑自己怎麼用力,箭也無法拔出,換靶的事要暴了!
看臺上的員們,先是看到蕭雲旗無視賽場規則炫技,再又看到督箭對著箭靶上的箭束手無策。
所有人都覺得莫名奇妙。
楊林也看出了問題,匆匆離開看臺,往場大步走去。
站在趙祁後的沈不虞似笑非笑道:“他是個北戎人,向來自信自己騎,三箭連發蓄勢更短,他卻能發出相當的力量,不該是比上一個三中的更強嗎?”
趙祁點點頭:“確實如此,只是不服規矩這點不行,武藝再好也不能用。”
“就是就是,這樣的人不能用,秋閱神手應該是步軍司的石俊。”家都開口了,耳朵尖的員裡立刻有人應和。
“是不是沒給他解釋清楚規則?北戎人確實能打,但理解能力不行。”
“不對,你們看,楊指揮使、蔣指揮使都朝著箭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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