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只要有人反對,我們就把訊息傳出去!”
“那些參加‘思北會’寫詩作詞的,大多數是些窮酸書生,沒事的時候憂國憂民,有事的時候,跑得比誰都快,嚇唬嚇唬他們,保準現原形。”
索喚小哥們算是抓住了髓。
平日裡他們都是默默收集資訊、分析資訊、找到值錢的資訊,現在也到他們創造資訊,救的還是自家社長,個個拳掌。
抱著胳膊倚在門框上的謝昶更是大開眼界。
當初嫂嫂讓他去拉廣告,他還嘲笑嫂嫂鑽到錢眼裡,賺這點芝麻綠豆小錢,沒想到嫂嫂的索喚小哥還能這麼用。
雖不知謝晏在哪裡,楚南溪都要為他在輿論面前贏得更多時間。
還要去找莫掌櫃,暗香居默默支援春闈、秋闈考生那麼多年,也是讓他們回報的時候了。
市井打鬧讓錢塘客棧去做,正經事還要依靠這些走上仕途的舉人。
回府的路上,坐在車前的謝昶喚了兩聲“嫂嫂”,都沒得到車裡楚南溪的回應,車前坐著的謝昶、含對視一眼都變了臉。
謝昶翻進去,使勁晃著楚南溪肩膀。
這關鍵時刻,嫂嫂的嗜睡症可千萬不能犯啊,沒有,誰來把控大局?
“嫂嫂!嫂嫂!”
謝昶張得聲音都有些發。
“嗯?相府到了?”楚南溪睡眼惺忪,掀窗簾往外瞄了眼,不滿意道,“今天在玉津園站一天,困都困死了,又沒到家,還不許人家睡一會兒。”
“哦。”
不是犯病就好。
回到相府,小睡了一會兒的楚南溪換了夜行服,與同樣著夜行服的含,神抖擻翻牆出了門。
趁著夜,他們來到傅將軍府後巷。
兩人剛翻牆進後院,就被護衛逮了個正著。
“楚娘子?!”
聞訊趕來的傅元楓,見到楚南溪像見到鬼一樣,驚愕失。
楚南溪有些尷尬笑道:
“我來,是有事相求,看在小時候一起吃角粽的份上,傅哥哥能不能請我進去坐坐?”
傅元楓有些為難,甚至未放下手中哨棒,冷然道:“你快走吧,你我兩家勢同水火,我爹爹還沒睡下,別讓他發現你來,我爹罵起人,可不管你是相府夫人還是將軍府小姐。”
“我孃的仇已得報,我爹守著西北未敢鬆懈,你爹恨我爹沒照顧好我娘,可這事我也是害者……”
楚南溪話未說完,後廊影裡傳來一箇中年郎君的聲音:
“楓兒,讓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