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萬萬沒有想到虞正南會一不做二不休竟直接將自己給拉下渾水,今日若不洗此事,他統不純,拿什麼去爭皇位?
不知不覺到了皇宮
虞正南已經提前等著了,正在和東梁帝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說著委屈,東梁帝聽著心酸極了,寬了幾句:“若能找到真正的虞觀瀾,也算是大喜事,國公彆著急。”
幾人進殿
磕頭行禮
東梁帝揮揮手:“都起吧,虞觀瀾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朕今日就來做個見證。”
靖郡王一口咬定裴衡就是親兒子。
“靖郡王這是想要強行霸佔?”虞正南紅了眼眶問。
眼看著靖郡王就要著急,卻被裴衡攔住了,他抬眸看向了虞正南:“不知虞國公除了柳嬤嬤的書信代外,可還有其他證據?虞國公,殿前說謊,可是欺君之罪,是要殺頭的!”
虞正南哼了聲,從懷中將書信掏出來:“我已找到當年接生侍奉之人,確確實實生養了三個孩子,我母親人挑撥,誤以為我的妻子八個月誕孩子是不貞,實則是二房為了侵佔大房家產,故意所為。”
“真相大白,母親懊悔不已,親口承認了罪行,微臣這才一路順藤瓜查到了柳嬤嬤上,柳嬤嬤許是心愧疚難安,便留下認罪書自裁了。”
“書信上清清楚楚的寫著三胎記,微臣得知書信的那一刻,便去查靖郡王府,意外知曉靖郡王世子四歲那年大病一場,靖郡王妃帶著孩子去了寺裡,回來後便好了。”
虞正南跪在地上:“求皇上明察。”
“靖郡王妃在何?”東梁帝問。
裴衡擰了眉,不巧,母親去了外地探外祖母一家去了,本不在京城。
他只能如實稟報。
東梁帝點點頭看向了靖郡王:“不知靖郡王可有什麼證據,能證明裴衡就是你親兒子?”
靖郡王猛的噎住了。
親兒子就是親兒子,他能怎麼證明?
滴驗親四個字從腦海中閃現。
“滴驗親可證清白!”虞正南和靖郡王同時口而出。
裴衡眼皮卻跳了跳:“皇上,不能因為虞國公隨隨便便的一句懷疑,就讓微臣滴驗親懷疑我母親的清譽,這將靖郡王府的臉面放在何?時隔多年,必定還能線索。”
裴衡朝著淑太妃看去。
淑太妃立即道:“郡王妃生產時我就在王府,就沒有難產一說,至於衡兒小時候生病,這事兒稍稍一打聽就知道了,本不能作為依據。況且,靖郡王府統尊貴,怎會搶你虞家孩子?虞國公不是說那個孩子生來孱弱,說不定早就死了。”
“更沒有道理搶走了孩子,在外養了四年,難不靖郡王妃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能預料孩子一定會出問題,所以才養個孩子預備?”
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
靖郡王點頭:“沒錯!突然換了一個孩子,靖郡王府的人怎會分辨不出來?”
淑太妃也是贊同,朝著東梁帝說:“皇上,不知虞國公為何要汙衊我靖郡王脈,惹人質疑,還請皇上替郡王府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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