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劉德妃協助舉辦,專程為禹王此次回京慶賀,一大早禹王妃就宮了,穿一品誥命王妃服,頭戴六尾簪,臉上畫著緻的妝容。
走在長長的甬道上,所經過之都有人朝畢恭畢敬地行禮。
「見過禹王妃。」
「奴婢給禹王妃請安。」
「禹王妃安。」
禹王妃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看了眼天後,轉去了慈寧宮,倒是讓邊丫鬟嚇了一跳:「王妃,榮寶宮在左邊,那邊是慈寧宮方向。」
下輕抬:「本妃知曉。」
說罷還朝著丫鬟叮囑幾句,丫鬟聽的眼睛睜大,而後點點頭。
這是近日第二次來慈寧宮,站在宮門口等了會兒才被宣見,禹王妃邁慈寧宮殿。
遠遠地就看見了徐太后一絳紫長,站在大缸前閒逸致地喂缸裡的小魚兒。
「臣婦給太后請安。」禹王妃行禮。
徐太后佯裝沒聽見,纖細修長的指尖攥起幾粒魚兒食,撒在水裡,幾尾小魚兒晃著子游來游去。
四周寂靜無聲。
禹王妃始終保持著行禮的姿勢。
末了,禹王來了,正好撞見這一幕,眉頭微不可見地皺起來,上前行禮:「太后!」
聲音猶如洪鐘。
徐太后這才慢慢悠悠地轉過,目越過禹王妃落在了禹王上,角彎起:「十幾年不見,禹王倒是越來越像已故的賢太妃了。」
一句話瞬間激怒了禹王,拳頭得嘎吱嘎吱響:「也難為太后還記得母妃,這麼多年了,不知母妃可曾來找過太后?」
他目銳利直徐太后。
可徐太后卻是笑容燦爛:「哀家見了禹王才想起,當年賢妃跪在哀家面前,哭著喊著求哀家救,這般魯莽的子,和如今的禹王一模一樣。」
「你!」禹王額前青筋暴跳,氣得牙。
禹王妃見狀趕拉了拉禹王的袖,勸他不要被徐太后輕易激怒,可偏偏禹王在賢太妃上,總是沒法控制。
徐太后三言兩語就激怒了禹王,不打算收手,彎腰坐在石凳子上,繼續道:「你父皇要是知道京這麼久才來拜見嫡母,怕是要怪罪了。」
禹王呼吸起伏,禹王妃飛快道:「當年太后年輕貌,不似母妃年老衰,若時至今日也未必會怪罪王爺。」
這話是暗諷徐太后以侍人。
可徐太后怎會被禹王妃的話給惹惱了,反而抬起頭看向了禹王妃,似笑非笑:「還是禹王妃會疼人,一把年紀了看不得禹王委屈,禹王,你可要好好珍惜。」
禹王妃聽聞後臉頓時拉得老長,最介意的便是旁人說起的年紀,又一次被徐太后準無誤地踩了痛。
二人拿徐太后沒轍,匆匆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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