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寶珠乍一聽到雲影這話,愣了一下,半天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下一瞬間,雲影含著笑再次開口,一字一句重複。
“我家郡主說了,讓您有多遠滾多遠。”
雖是笑著說的,可這話瞬間讓宋寶珠怒火中燒,腔裡翻湧著熊熊烈火,氣得渾發。
“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簡直就是找死!”
周圍不宮太監聽到這話,都忍不住發出低低的悶笑聲。
長公主邊的嬤嬤更是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道。
“青蕪郡主還真是開玩笑呢,格活潑可又開朗,真是討喜。”
長公主等嬤嬤說完,才假模假樣地笑著嗔怪看了一眼。
“怎麼能這樣說呢?郡主對貴妃說這樣的話,的確不太好。”
也只是隨口說了這一句,沒有半分要懲罰宋九月的打算。
一片鬨笑聲中,宋寶珠終於回過神,勉強維持著快要裂開的表。
強著怒意看向長公主:“長公主殿下真說笑,這些禮都是我的一片心意,還請殿下收下。”
長公主看都沒看那些禮一眼,只是語氣虛偽又淡漠地回應:“那就多謝貴妃了,收下吧。”
這傲慢的語氣,瞬間讓宋寶珠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可轉念一想,自己送來的禮,早已碾了宋九月的,臉上又重新掛上洋洋得意的笑。
而毫不知道,自己送的這些禮,在長公主這裡走了個過場,轉頭就被送回了郡主府。
宋寶珠的金庫早就被宋九月暗中轉移,如今這些禮都是後面找江澄安要來的。
這次送給長公主後,手裡也沒剩下多。
如今不過是場面上看著鮮亮麗,實際上,宮殿裡,日常用的都是陋的土陶碗。
江澄安許久沒去過那裡,自然也不知曉的窘迫。
他先前沉浸在和阿霜的相中,如今又滿心都是慕容雪。
慕容雪名義上被關在牢獄,實則早被江澄安找人頂替,悄悄轉移了出來,日夜陪在江澄安邊,著眾人伺候的奢靡驕縱生活。
看在玉印的份上,再加上新鮮勁兒,江澄安對慕容雪愈發不釋手。
這一切,宋寶珠都看在眼裡,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來長公主這裡尋求出路。
若是能和長公主達合作,一來能反擊宋九月,二來還能搶回江澄安的心。
宋寶珠這樣想著,只覺得無論送多禮都值得。
於是看向長公主的眼神,也越發熱切,藏著難以掩飾的晦暗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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