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斤的掌心著的後腰,能清晰到皮下殘餘的毒素結節。
的後背弓起一道優的弧線,溼漉漉的長髮掃過陳九斤的手腕,帶著溫泉特有的硫磺氣息。
“陳大人......”皇后的聲音低啞,帶著一他從未聽過的脆弱,“我想不通,太后為何要謀害皇嗣......”
的指甲突然掐進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刺破皮。
陳九斤吃痛,卻不敢手——此刻他的拇指正按在腰眼的一位,稍一用力就能讓徹底癱。
殿陷詭異的寂靜,只餘兩人的呼吸聲錯。
皇后忽然側過臉,燭映照下,的眼角泛著可疑的紅暈,不知是疼痛還是別的什麼緒。
“若本宮......”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從牙裡出來,“若本宮此生再不能有妊...我必要償還...”
陳九斤的結滾了一下。他忽然意識到,皇后此刻的姿態何等危險——
凌的衫,還有那雙含著水霧卻燃燒著怒火的眸。
系統幕突然閃爍紅:
【急警報!】
【檢測到太后心率加速,距離偏殿僅30丈】
【預計抵達時間:120秒】
殿外傳來玉杖叩地的聲響。
“嗒、嗒、嗒——”
每一聲都像敲在兩人心上。
太后的九沉香杖!
皇后的瞳孔驟然收,猛地推開陳九斤的手。
輕攏紗掩住形,作如行雲流水般迅捷,玉頰上還有未能及時消散的淡淡霞暈。
“躲起來。”厲聲低喝,一指屏風後的暗格,“快!”
皇后瞬間扯過紗裹,陳九斤閃到十二連屏風後。
剛藏好形,金楠木門便被推開,太后扶著玉杖緩步而。
殿門被推開的一瞬,皇后已端坐在玉榻邊緣,溼發挽至一側肩頭,素白的中嚴嚴實實裹到脖頸。唯有微微起伏的口和泛紅的耳尖,洩了方才的慌。
太后一襲月白錦袍立在門前,烏髮間只簪一支九銜珠步搖,四十出頭的面容在宮燈映照下竟比皇后還要潔幾分。
“母后萬安。”皇后起行禮,嗓音還帶著一沙啞,“這麼晚了,您怎的親自過來了?”
“本宮睡不著,想著來泡泡溫泉。”太后指尖過門邊鎏金鶴香爐,鮮紅的蔻丹在銅鶴眼睛上輕輕一刮,“倒是皇后,深夜還留在此做什麼?”
皇后迅速將半敞的襟攏,髮梢還滴著水:“臣妾...近日總覺腰痠,來試試硫磺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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