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瓶通瑩白，拇指細，封口繫著紅繩。
佐藤不明所以：“這是……”
“此名‘幻香’。”陳九斤語氣平靜，“每瓶可兌尋常薰香或浴湯中，供姑娘們待客前使用。微量即可。”
他頓了頓，著佐藤疑的眼神。
“用過此香的姑娘，會敏銳，緒易被調，應對客人時……事半功倍。客人的滿意度與打賞，都會更高。”
佐藤的眼睛漸漸亮起來。
吉原競爭激烈，各家的姑娘除了姿技藝，比拼的無非是誰更風、更解意、更讓客人慾罷不能。若此真如陳神醫所說……
“神醫，此香……可有什麼副作用？”他謹慎地問。
“無。”陳九斤道，“每次微量，隔日即散。連續使用亦無礙。”
他沒有說謊。幻香的系統描述確實如此——至對使用者本人無害。
至於與他產生的連結……
那是他自己的事。
佐藤盯著那五隻瓷瓶，結滾。
“神醫……這、這如何使得！您治好了朧月姑娘，我們還沒好好謝您，怎好再收您的東西！”
陳九斤將瓷瓶推向佐藤。
“收下。”他道，“月華樓的姑娘用得好，便是謝我了。”
佐藤怔怔地著他，半晌，竟深深地彎下腰，額頭幾乎到榻榻米。
“神醫高義！在下……在下代月華樓上下，謝過神醫！”
他抬起頭時，眼眶竟有些泛紅。
這位吉原數一數二的東家，平日裡見慣了爾虞我詐、利益換，何曾見過有人不要金銀、不收人，反倒倒寶？
他小心翼翼地將五隻瓷瓶收懷中，又命隨從將桐木箱抬到梅見屋後院倉庫——堅持說是“寄放”，不許陳九斤退還。
臨別時，他握住陳九斤的手，鄭重道：
“神醫，從今日起，您就是我月華樓最尊貴的客人。但凡有所差遣，健一郎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
送走佐藤，陳九斤回到偏房。
紫鳶靠在牆角，似睡非睡。阿蝶正在後院晾曬。
陳九斤在榻邊坐下，喚出系統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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