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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最穩妥的方式。
在沒有確切報之前，他不敢拿三萬大軍的安危去賭。
高敏這次沒有反對，只是臉沉地看著遠城頭那面“趙”字旗，心中憋悶卻無可奈何。
他們不知道的是，城頭那個“趙暮雲”，不過是趙暮雲離開前安排的一個形相似的替。
那些列陣計程車卒，大半是臨時武裝起來的民夫，所謂的“火”車輛，下面不過是石塊和柴草。
這一切，都是林據趙暮雲臨走前的指示，心導演的一齣空城計升級版。
目的只有一個：嚇住張韜和高敏，為趙暮雲返回京城爭取時間。
而真正的趙暮雲，此刻正在西京城，與胤稷進行最後的部署。
“林幹得不錯。”王鐵柱看著剛剛收到的萬年報，沙啞笑道，“張韜和高敏果然被唬住了，加強防守，不敢彈。”
胤稷鬆了口氣：“如此一來，萬年方向也暫時無憂。”
趙暮雲看著地圖，目銳利：
“時機差不多了。楊超已困，武尚志足以應付。張韜高敏疑神疑鬼，短期不會西進。西京城防已基本穩固。我們現在，只要坐等訊息便可！”
第三日拂曉，岐山腳下薄霧瀰漫。
楊超殘營已如風中殘燭。
連續兩日的襲擾讓士卒們眼圈烏黑，握矛的手都在微微發。
當武尚志的騎兵第三次出現在視野中時，軍中已有人開始低聲啜泣。
這一次，武尚志不再滿足於外圍襲擾。
六千騎兵分三，如三把尖刀直營地——羌戎騎兵自東面強攻柵欄，烏丸騎兵繞至北側放火燒營，慕容部輕騎則在外圍游弋，殺任何試圖集結反擊計程車卒。
“頂住！結圓陣！”楊超嘶吼著，親自執劍督戰。
但崩潰來得比想象中更快。
一支流矢中了中軍旗杆，繡著“楊”字的大旗歪斜倒下。
這本是尋常之事，但在極度疲憊計程車卒眼中，卻了不祥之兆。
“旗倒了！將軍倒了！”
不知誰先喊了一聲，恐慌如瘟疫般蔓延。
本就勉力維持的防線瞬間出現裂痕。
楊洪渾是地衝到楊超邊：“將軍！頂不住了！這些騎兵比昨日又多了一倍！南面山路也被堵死了！”
楊超向西面——果然，晨霧中約可見旌旗晃，至數千兵馬已封鎖了退往岐山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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