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人想要打敗韃子,現在得求我們!”
“聽起來他的確是有求於你!”範統一臉迷,“但是,這跟老爺被革職查辦有什麼關係呢?”
“你還真是有些人如其名啊!”
趙暮雲苦笑一聲,“範大人是因裴倫彈劾才被革職查辦,現在裴倫有求於我,那範大人那邊,我們就能適當斡旋一二。”
“範大人此次被問罪是一定的,至於定多大的罪,就看我們怎麼跟裴倫談,隨即讓出多功勞了!”
看到範統一臉迷茫的樣子,趙暮雲也不跟他多說,拍拍他的肩膀道:
“既然範大人命令你們留在我邊,那就既來之,則安之。”
“不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裴大人也會馬上派人來主找我了!”
果然,趙暮雲讓王鐵柱安置好範統等人之後不久,河谷南邊有十多騎飛奔而來。
河谷一邊鐵木爾部的韃子出來攔住,哪知一陣涉之後,那十多騎竟然直奔趙暮雲這邊而來。
待他們走近,居然是著大胤軍服飾之人。
他們沒注意河谷之中怪石嶙峋,有幾匹馬被鋒利石頭劃傷了馬蹄。
戰馬將幾名騎士掀翻下馬。
等他們罵罵咧咧牽著馬小心翼翼走完河谷,來到山坡的時候,眼前彎彎曲曲的壕頓時讓他們絕。
此刻,壕裡面守著的韓忠、武尚志等三百人馬正在虎視眈眈盯著他們。
“你們可是趙暮雲趙什長的人,我黃常,是裴節度使邊的人,從朔州趕來!”
“麻煩速速轉告你們趙什長一聲,有要事面談。”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眼前的壕,遍佈眼前約兩里長的斜坡上,騎著馬是本過不去。
即便是戰馬能行走,那也是沒有一點騎兵的速度和衝擊力優勢,只會為活靶子。
怪不得趙暮雲敢在這裡攔截韃子的退路,原來他藉助這裡宛如一個葫蘆口的險要地形,並修築了專門對付韃子騎兵的防工事。
河谷那邊的韃子估計看到眼前這個陣勢,定然是貿然不敢進攻。
韓忠一聽對方這個來頭,也不敢怠慢,當即讓小五帶人看守此,而他親自跑去給趙暮雲報信。
見到韓忠跑得匆匆,趙暮雲微微一笑:“裴節度使邊的人?他們來得這麼快,一定是沿著道穿過韃子控制地方而來。”
“如此看來,他們應該與韃子初步達了某種協議!”
韓忠驚訝道:“那就是說,朔州那邊已經暫停和韃子的戰,開始在談判了?”
“沒錯,而且他們談判的籌碼,我能肯定必是我們手中折蘭王的家眷!”趙暮雲冷笑道。
韓忠納悶道:“何以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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