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仁現在上唯一的一點價值,就是能夠幫忙製作鹽。
然而有了裴倫的合作,想要找一批會製鹽的人,已然輕而易舉。
白守仁臉從憤怒變為慘然,隨即一臉發白,生無可。
他現在想要活下去,就只能在這裡當苦力;若是想擺現狀,也可以一死了之。
可惜,他卻沒有這個勇氣。
白守仁如同木偶一般站在原地,眼神呆滯,一不。
早知道如此,還不如當初被趙暮雲剛發現的時候被殺死算了。
等趙暮雲帶著魁叔等人離開之後,一個長相兇狠的烏丸老頭手持藤條便走了過來,對著白守仁兇吼道:
“還待著幹什麼,給我趕去幹活,不然今天沒飯吃了。”
白守仁還沒回過神來,藤條已經打在他的上。
火辣辣的疼。
而在鹽湖另外一邊,胡楊林下,烏丸人用族中最高禮節來招待趙暮雲。
趙暮雲坐在了首位,儼然了他們的首領一般。
桓那雪早已放下了烏丸別吉的段,盡心伺候著趙暮雲,將一塊塊烤得焦外黃的羊送到了他的邊,一副生怕他著的樣子。
的四個叔父,以及其它的烏丸人不僅沒有毫不舒服,反而覺得這是他們的榮幸。
盛的烤羊飄香,熱的烏丸人圍繞,怎麼不能讓人慢慢陶醉沉淪。
跟在趙暮雲邊的馬赫穆德,一開始也是非常拘謹,擔驚怕。
畢竟他是北狄人,與烏丸人之間素來有仇,生怕烏丸人一言不合就要對他刀子。
的確他出現在烏丸人面前的時候,如坐針毯,渾帶刺,每一個烏丸人看他的目似乎都是滿滿惡意。
然而,趙暮雲發話說馬赫穆德是他的人之後,所有烏丸人立馬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惡意瞬間消失,一個個對他如同對待貴客一般。
馬赫穆德此刻已經被眼前看到的這一幕所震撼和折服。
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用什麼方法征服了這幫桀驁不馴的烏丸人為其所用。
“趙都尉,以為我們一族能否復興,全仰仗你的鼻息了!”
“讓我們大家一起,再敬趙都尉一角。”
魁叔已經喝了不,一張老臉紅撲撲的,看得出來他是格外開心。
將趙暮雲與烏丸用桓那雪來繫結,估計是他這一生為本族做出的最大貢獻。
眾人轟然好,紛紛站起來,恭躬敬敬向趙暮雲敬酒。
趙暮雲接過桓那雪遞過來的牛角酒杯,也不站起來,微微舉起,然後便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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