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北狄人，草原醞釀出來的文明在大胤璀燦的農耕文明面前，完全不是一個維度的事務。
當大胤的文人墨客賣弄文采，為賦新詞強說愁，寫出一篇篇膾炙人口的詩篇之時，北狄人還在想方設法創造文字。
但發現創造文字不是那麼一回事，於是索就使用大胤的文字作為方的通用語言。
還有，他們的冶金工業幾乎空白，使用的貨幣就是大胤的銅錢和銀子，甚至採用最原始的以換。
如此瘠薄的產業系，導致他們使用的鹽，以及兵農等等一些不可或缺的而生活資，只能從大胤這邊搶過來。
當大胤於強盛時期，他們便只能用草原的農牧產品以及馬匹來與大胤換生活資。
依靠正規渠道購買、走私或者劫掠的鹽鐵等，是北狄草原上最俏的通貨。
因此趙暮雲應該能夠想象，他和唐延海、王鐵柱在黑駝山秘通道扣下來的六百斤生鐵、三百斤鹽對韃子千長鐵木爾而言意味著什麼。
怪不得白守仁給鐵木爾一通風報信，鐵木爾就派出渾骨都一個百騎來抓趙暮雲。
“折蘭王那邊主要還是以鹽為主吧！細鹽的消耗量如何？”
當從馬赫穆德口中得知細鹽在北狄居然賣到一千文一斤的時候，趙暮雲腦中已經有了對摺蘭王的經濟削弱計劃。
“大人您說得沒錯，細鹽只有折蘭王能用得起，草原上的千長們，一個個也是而卻步。”
馬赫穆德顯然不知道趙暮雲蘊釀的大計，他儘自己所知，極力配合回答。
“行，那等我們細鹽生產出來後，你就過你的人脈網路，將這些細鹽賣到北狄手中！一百文的供貨價不變，能賣多，各憑本事。”
趙暮雲對著馬赫穆德代，“我邊還有五十斤細鹽，你就帶著它進草原，找你的人建立銷售網路。”
啥？
北狄那邊細鹽如此稀缺，售價如此之高，即便趙暮雲要五百文的供貨價也不為過。
可是趙暮雲偏偏以100文的供貨價給他們，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大人放心，這五十斤細鹽，我要讓草原上每一個部落的商人都到它那人的魅力！”馬赫穆德已經激得說不出話來。
五十斤細鹽分多份當作樣品，就能夠讓草原上每一個部落首領瘋狂。
“恩，注意安全，去吧！”
趙暮雲含笑點頭，“不過你記住一點，如果遇到危險，在細鹽和生命之間，我希你選擇後者！”
“細鹽沒了可以再生產，但是你馬赫穆德沒了，就在也沒有了！”
“是否聽得明白？”
“大大人，我發誓，今後我將一生追隨於您，若有異心，死後不得見長生天。”
馬赫穆德無比莊嚴，對著趙暮雲鄭重發誓。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恤下屬的人，且給予了他高度的信任。
“去吧，記住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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