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吐了吐舌頭,馬上打來水攪拌,很快一盆黑乎乎的東西呈現在眾人面前。
趙暮雲看了看裡面的粘稠度,和自己上一世所知道的用來製作蜂窩煤需要用的煤已經差不多,於是有竹下令:
“好了,柱子,把它們堆在火爐子已經燒紅的木炭上,全部糊滿。”
滋滋滋!
王鐵柱把溼煤灰按趙暮雲所說的剛放下去,就聽到火爐中發出聲音,還冒出了一青白濃煙。
濃煙中,夾著刺鼻的氣味,周圍的人紛紛掩鼻避讓。
王鐵柱首當其衝,更是發出一陣劇烈咳嗽。
這是煤炭燃燒時候產生二氧化硫等刺激氣所導致的。
王鐵柱咳嗽之後,憋著一口氣將這些煤全部倒了上去。
“快拉風箱!”趙暮雲又淡淡下令。
魯達馬上呼哧呼哧拉風箱。
隨著火爐之中冒出大量白煙和刺鼻氣後,藍火焰如同跳的毒蛇,隨著風箱的一一送,在火爐中跳舞。
魯治子的古銅的臉上織著震驚和驚喜。
這樣的火焰,比起之前用木炭燃燒得來的火焰,一看就是非同一般。
“魯師傅,還不趁火煅燒,我們這次只有這麼一點,全用上了哦!”
趙暮雲提醒如同一個小孩般呆呆看著火焰的魯治子。
“是,是,是!”
魯治子如夢初醒,“趙大人,小老兒馬上就鍊鐵。”
他忙不迭將那一塊十斤的鐵錠塞進了火爐。
隨著風箱的鼓風,還沒一會鐵錠就變得通紅。
而且這種紅,與之前大用不同,更加通,鐵錠表面上,自然剝落出來一層渣。
高溫爐火煅燒,已然將鐵錠之中的雜質剝析一部分出來。
魯治子眼中出,一臉激,他深吸一口氣,沉穩將鐵錠夾出來放在砧鐵上。
他的兒子魯達放下風箱,拿起一把大鐵錘。
叮叮噹噹!
窩棚差點就象打鐵花一樣鐵屑飛濺。
魯治子父子倆大錘加小錘,把這鐵錠像麵團一般,不斷變幻著型狀。
捶打一陣,鐵胚變為黑灰,表面上也留下了如同魚鱗一般麻麻的捶打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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