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蘭的父親白守敬在延州遭叛軍殺害,多有些點兒背。
但白若蘭不顧危險,非要來延州給父親收,卻是太過於任了。
不過,遭如此大難,邊應該也是沒什麼人給撐腰做主。
要不然,怎麼會讓白勝趁機奪了家產,掃地出門了呢?
趙暮雲三人沒有過多停留。
他們的戰馬以及上的武,已經引來了不人的注目。
有人若想打起主意倒是無懼,趙暮雲只擔心節外生枝,影響他找到白家小姐而已。
出了村鎮,王鐵柱在路邊上發現了他的斥候營留下的暗號。
“趙哥,有我們的人來過!”
“我知道,現在我們應該已經到了延州和夏州相鄰地界,叛軍隨時會出現,必須小心謹慎。”趙暮雲點點頭。
這裡便是李四從白勝那裡得到的,關於白守敬及其手下二十多個鏢師被殺害的大致方位。
白若蘭要來帶回父親的,那也是奔著這裡來的。
又走了一段路,來到一個山谷口。
忽然一陣風從山谷中吹來,趙暮雲眉頭一皺,眼皮一陣跳。
風中帶著淡淡的腥味,還有約約的打鬥聲音。
“柱子,李四,前面有廝殺,我們悄悄靠過去查探況。”
三人跳下戰馬,將馬藏進一旁的樹林之中,然後爬上山坡,沿著山脊朝山谷之中貓腰行進。
此山坡不高,最高也就四五十米。
而且樹木稀疏,全是被流水和風沙侵蝕的黃土地貌。
僅僅走了一里遠,山谷之中赫然出現了對峙的雙方。
一方約莫百來人,衫襤縷,各式各樣的武都有,木、鋤頭、鐮刀赫然在列。
這一百來人,僅有一人騎著高頭大馬,上披著一件甲,踩著一雙靴。
不用說,這幫人不是叛軍就是打家劫舍的土匪流寇。
他們分前後兩群,將另外一群二十來人團團圍住。
被圍的二十多人,有弓箭,有佩刀,著華麗潔。
一個白如雪的公子,被這二十多人保護在中心。
他們中間的地帶,已經倒下了不人,大多數是叛軍這邊的人。
顯然叛軍一百多人,居然一時半會拿不下眼前二十人,叛軍頭領有些惱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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