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給員發薪,工部要修水利,禮部要祭祀,就連刑部也要。
各部到要花錢,現在戰事連連,兵部更是花錢如流水。
而廷這邊,永昌帝一個宮殿年久失修,也想要從稅銀裡拿一部分來修葺。
每每到了半年和年底的時候,就是大胤的蛋糕在權力最高層怎麼分配的過程。
現在六部尚書來找永昌帝,便是趕談論稅銀安排的問題。
一個個就像嗷嗷待哺的嬰兒,早已得兩眼發昏。
可是,永昌帝突然先發制人,封住崔開濟接下來要說的話,主提出討論西北和蔚州戰事,這讓眾人有些詫異。
“陛下,西北的叛軍不是已經讓李化將軍去平叛了嗎?”
“西北叛軍雖然人多,卻是一群烏合之眾,不足為慮。”
“田遵和裴倫兩人失利,都是輕敵大意導致,現在不宜治罪,等李將軍平定之後,再治他們兩人的罪!”
崔開濟趕將這個事說完說全,突然轉頭問向楊定國,“楊大人,是不是這樣子呢?”
楊定國沒想到崔開濟將一個燙手山芋拋給他。
閣為,如履薄冰,但凡說錯一句話,就會陷萬劫不復境地。
哪裡像他在江南道當節度使那樣快活。
“陛下,首輔大人,卑職也是剛剛來兵部,千頭萬緒,還在梳理之中,有勞諸位同僚了。”
楊定國雖然是閣新手,但並不代表他沒有場經驗。
在地方爬滾打多年,早就練就一金鐘罩鐵布衫,說話滴水不。
“那可不行啊,陛下現在就問西北的戰事,你兵部必須將責任擔起來,不能讓我這個做首輔的事事躬親吧!”崔開濟淡淡一笑,畫風一轉,立馬開噴。
前不久為了李化三萬出征將士的軍餉,兩人就紅過脖子。
李化居然找陛下施,讓戶部吐出銀子來發軍餉。
兵部的事,搞得是戶部故意刁難似的。
“崔卿,楊卿,你們說到哪裡去了?朕只讓你們分析一下西北的戰事。”
“朕剛才在城頭想了好久,有叛軍作,外有韃子寇邊,大胤何時才能安寧?”
永昌帝聽不到他想要的話,皺起了眉頭。
崔開濟一眾互相對視一陣,他們也是不著頭腦。
陛下要他們說西北戰事,雖然崔開濟和楊定國在爭吵,可他們說的的確是西北戰事,並沒有什麼不對勁。
也不知道皇帝到底想聽什麼話。
叛軍那邊的事能有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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