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是一個邊軍小卒的時候,宛如一顆棋子。
可當上了校尉之後,還是被為了一個棋子。
只不過,他或許從一個只能勇往直前的小卒,變了連環馬,當頭炮或者奪命車!
此時此刻。
蔚州的大雨連綿下了十多天,到都是溼漉漉黏糊糊的,非常難。
趙暮雲在大帳之中,也是如此。
大帳的地面因經常往來人彙報工作,已經踩出了一灘灘爛泥。
侍衛李四等人很是發愁,每天都要打掃。
但趙暮雲看著大帳外的細雨,角不上揚:
“堰塞湖後面修的水壩,想必也蓄滿了水吧!”
“這巨大的山洪傾瀉下去,折蘭王和他的大軍,馬上就會被洪水吞噬了。”
前日負責修河堤的林遣人來稟報,堰塞湖塌方的地方已經挖到了極限。
如果再挖下去,不用上面的堤壩放水,數百萬立方米的蓄水產生的力也能將塌方沖垮。
趙暮雲當即讓林停工,一千人在附近休整待命。
“大人!”
唐延海風風火火闖了進來,地面的泥漿濺起老高,李四等人皺起眉頭。
趙暮雲微笑問道:“老唐,怎麼樣,是韃子那邊來訊息了?”
“沒錯啊大人!大漠那邊派出了一萬大軍,星夜朝蔚州趕來。”唐延海著氣道,“已經過了雲州,馬上就進蔚州了!”
“呵呵,北狄單于這回肯下本了啊!居然派出一萬人過來!”趙暮雲一聽,眼睛一亮。
這場洪水只淹沒折蘭王恐怕有些可惜了,趙暮雲有點貪心了。
於是他便派王鐵柱去朔州大牢裡,讓朮赤寫了一封深意切的求援信,信中說他被大胤數萬大軍圍困待援。
然後找來幾個韃子俘虜,把信送回大漠去,引北狄單于派兵來救,能來多來多。
哪知折蘭王聽從呼延牯的建議,也派人去北狄單于那裡懇請繼續派兵前來。
不過,他的書信容與朮赤寫的完全不同,說的是朮赤五千大軍在飛狐嶺被大胤軍發現反殺,全軍覆滅,朮赤也戰死了。
北狄單于一定被這兩封信搞得心神不寧,不知道究竟相信誰。
但相信誰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朮赤肯定遇到了問題。
要知道可是五千兵馬啊!
北狄單于二十萬大軍的四十分之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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