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單于,這不能怪我們啊!蔚州飛狐嶺這樣的地方,即便下再大的雨,誰也想不到會發這樣大的山洪!”
婁煩王一臉無奈和委屈。
要說冤,就連朮赤都沒他冤。
朮赤好歹也是中了對方的火攻之計。
火箭襲來,怎麼說也是有足夠時間應對的。
可深更半夜大水來襲,全營都在睡之中,沒有多人能預料得到。
況且這洪水說來就來,而且他們就駐紮在飛狐口的淶水河道附近,遭的打擊可想而知有多慘。
能收攏一半兵馬回漠南,已經是非常不容易啊!
“大單于,作為害者,我也是非常贊同婁煩王兄的說法。”
“趙暮雲在飛狐嶺擊敗了朮赤之後,只派了五百騎兵來蔚州虛張聲勢,然後就守在飛狐口修築防工事。”
“我們都以為他兵馬,不敢來進攻,誰知道他卻在山中修水壩。真是神鬼莫測啊!”
跟趙暮雲打了大半年仗,折蘭王深有會。
這大半年來,他在趙暮雲手中損兵折將,差點連自己老婆孩子全搭進去了。
蔚州這一回若不是城中有人半夜突圍驚了折蘭王,他估計也會落得和婁煩王一樣慘敗的命運。
“你們兩個,是咱們草原上雄踞一方的人,本單于對你們是寄予了厚。無論什麼原因,敗了就敗了,本單于希你們深刻吸取教訓。”
畢竟他那五千侍衛軍以及統領朮赤,也在飛狐嶺沒了。
折蘭王、婁煩王和他,都在蔚州各丟了五千兵馬。
雖然對擁有控弦之士二十萬之眾的草原大單于來說,這一萬五千兵馬不算多。
但這次慘敗,對他而言卻是非常大的一個恥辱。
向來只有北狄人著大胤人打的局面,為何現在卻反了過來。
“婁煩王,這一仗你有什麼看法,對趙暮雲和大胤軍隊的戰鬥力,你怎麼看?”
一開始,他是派朮赤去試探大胤軍隊的戰鬥力,結果試試就逝世。
朮赤和他五千麾下在飛狐嶺變了烤豬。
婁煩王倒是試得比較通。
飛狐口攻防戰,其麾下慕容部折損大半,族長慕容虎的兒子慕容春華被生擒。
而就在當晚,洪水來襲,婁煩王又丟了下了四五千人,倉皇逃離。
兩次失利,婁煩王可算試出來了,趙暮雲用兵無跡可尋。
而士兵的單兵作戰能力,似乎比其他大胤軍隊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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