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常心頭一驚。
這房間裡，白若蘭是趙暮雲老婆，趙文是趙暮雲親二叔，石勇是趙暮雲的親信，只有他自己像一個外人。
如果趙暮雲要搞重灌騎兵的事傳出去，第一個懷疑件，肯定是他了！
“大人，這事我一定爛在肚子裡。”黃常急忙表態。
“呵呵，我相信黃大人！咱們先不說重灌騎兵了，還是說說這個！”
趙暮雲舉起了手中用紙捲起來，手指大小的捲菸，“此，不僅可讓我七府的軍費來源從此無憂！細鹽、煤礦這些產業跟它相比，簡直就是米粒之。”
他簡單將菸草的發現和張強他們種植菸草的事簡單說了一遍，重點強調了此的稀缺和可能的巨大價值。
黃常捻著鬍鬚，若有所思：“大人是說，此曬乾、切、捲筒，點燃吸食，可提神？類似茶葉，卻更烈？若能如那張強所說，在達貴人中風行”
“不止提神！”
趙暮雲眼神銳利，“軍中將士長途跋涉、夜間值守、鏖戰之後，若有此稍解疲乏、提振神，於戰力亦有裨益。關鍵在於，此目前在大胤極其罕見，若能掌握來源，獨家制便於攜帶吸食之”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非常明確——壟斷，暴利！
白若蘭的眼睛瞬間亮了。
作為白家商業帝國的掌舵人，對商機的嗅覺比任何人都敏銳。“獨家制？夫君的意思是，不單賣葉子，而是加工？”
“不錯！”
趙暮雲點頭，“直接賣葉子，價值有限，且易被模仿。我將其切得極細，用上好的薄紙捲小指細的細管，方便攜帶、取用和點燃。此，我稱之為‘捲菸’！”
“捲菸”
白若蘭咀嚼著這個詞，腦中飛速計算著本、工藝、市場，“紙我白家在朔州有紙坊，可改良生產極薄且堅韌的專用捲紙。切需特製工。卷制需練工。關鍵還是這‘金草’的種植、採收、晾曬、發酵工藝！若品質不穩定，便難氣候。”
立刻指出了關鍵點。
“侄媳婦所言極是！”
趙文此刻也明白了侄子的宏圖，儒雅的臉上也浮現出激，“此乃利國利軍利民之舉！若能功，不僅可充盈軍資，更能為我們治下的百姓開闢一條新的生計！此事當速辦！”
趙暮雲看向黃常：“黃大人，你通農事與工造。我命你即刻全權負責此事：第一，封鎖臥虎崗‘金草’的訊息，暗中派可靠人手保護那片坡地。第二，秘招募經驗富的老農，高價聘請，索最適宜的種植、採收、晾曬之法，尤其是如何去除其過烈的‘火氣’，使之口更醇和。第三，尋找或試製切的械，以及捲紙。所需銀錢，白參軍負責提供！”
“至於張強他們那些人，我希你將他們好好利用。臥虎崗那片金葉，是他們種出來的，而且他們還是第一批吸食者！”
“下明白，一定按照大人的指示，將此事辦妥當！”
黃常肅然拱手，他也深知此事若，對目前校尉府的財政意味著什麼。
“此事，先不要讓裴大人知道，等做之後，我再與他說。”
隨即，趙暮雲看似隨意又提了一句。
黃常一臉凝重。
他明白，趙暮雲是在暗示他在裴倫和趙暮雲之間必須做出一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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