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會用我的力量,讓瑤兒與趙暮雲結親之事,早日落地。”
“既然陛下要讓我們做磨刀石,那就做一塊最的磨刀石,在磨掉太子銳氣的過程,慢慢強大我們自己。”
胤暲頓了頓,“你去了朔州那邊後,我會派人與你保持聯絡。晉的王家,已經向我們暗中效忠。”
“王家?”胤稷眉頭一皺。
“剛剛你進書房的時候,向你行禮的那人,便是晉王家的家主王磐!”胤暲介紹道,“之前那十多萬兩白銀和三萬石糧草,便是從王家而來。”
“父親,原來你早就和晉王家有了接啊!”胤稷驚訝道。
“王家本是河東族,有他們的暗中支援,我們在士族中又多了一力量。”胤暲此刻臉上滿是鬥志。
也許之前他就有野心,只不過掩藏得很深,讓太子和其他人看起來像個乖寶寶,毫無威脅。
現在天大的機遇降臨,他的野心也是初崢嶸。
“那晉這邊,全憑父親謀劃,孩兒先告退了!”胤稷拱手行禮。
“去吧!”胤暲揮揮手。
胤稷轉離開,剛到門口,就聽到有一個下人慌張跑來:
“王爺,王爺,我看見小姐和的丫鬟青鸞兩人,各揹著一個包裹溜出王府,不知所蹤了。”
胤暲聞言,猛然起,驚訝道:
“不好,難道是瑤兒聽到了什麼風聲,要逃婚啊!”
“來人啊,馬上派人出去,務必將小姐追回來,不然,唯你們是問!”
晉王府上下,飛狗跳,一團。
“父親,我”
胤稷聽到妹妹逃婚離家出走,也是驚愕無比。
“你妹妹頑劣,我來置;你儘管回朔州趙暮雲邊就是了!”
晉城,王府。
王家家主王磐,乘著馬車,神秘兮兮回到了府上。
他剛才從晉王府後門出來的,然後特地在城外繞了一圈才進城回府。
儘管蓋彌彰,但卻是自我心理安。
剛下馬車,管家就匆匆上來稟報:“主人,王鬥五人在夏州那邊,已經失聯多日了。”
嗯?
王鬥幾人是奉他之命去夏州打聽報,關於趙暮雲的行蹤和報。
“再派人過去,務必找到王鬥他們的下落。”王磐眉頭一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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