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走太子的門道,他何必又花費如此巨資暗中好晉王呢?
周德全淡淡一下笑,得意已經寫滿臉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僥倖能在太子府上行走而已。”
什麼!
“原來周兄,竟然有這種通天的門道,失敬失敬!”
此時王磐徹底服氣了。
怪不得周家敢有這麼大口氣和實力與趙暮雲板,原來周德全的靠山竟然是當今太子,大胤新一任皇帝。
“這沒什麼!”
周德全輕描淡寫說了一句,格拉滿,然後冷笑道,“趙暮雲以為皇帝賜婚,就是上了一道護符?須不知,這卻是一道催命符。”
“他在太子眼中,便是晉王的人,結局只有死路一條,哼哼!”
王磐臉上的驚惶、猶豫、掙扎、狠厲替閃過。
他沉默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過了許久,久到周德全眼中都掠過一不易察覺的焦躁時,猛地抬起頭,眼中最後一猶豫被一種破釜沉舟的狠取代。
他深吸一口氣:“周兄說說你的計劃。”
周德全按捺不住心的狂喜,臉上淡然道:
“你既然已經獲得晉王的信任,那就繼續潛伏在晉王邊,打聽關於晉王和趙暮雲的一切向。”
“趙暮雲在夏州封鎖起來的那山崗,我想太子殿下也會興趣。”
王磐點點頭。
對於那山崗,裡面究竟是什麼,他也有強烈的好奇,畢竟自己的人也在那裡失蹤。
忽然,他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周兄,我從晉王府離開後,因為要避開耳目而沒有著急進城,卻發現了晉王府那邊一些靜。”
“哦,快說來聽聽!”
周德全上次被魏遷帶到太子胤昭面前的時候,太子沒有正眼看他。
他若是獲得一些關於晉王的有用報,或許太子會改變對他的看法。
近水樓臺先得月,他和晉王都在晉,很多事好辦多了。
“晉王府派出很多侍衛和奴僕,就連晉王也親自帶著侍衛出了府,往北邊去了。”
王磐努力回憶。
“晉王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居然這麼大靜?”周德全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門外的管家突然大聲說話:“主人在裡面接待重要客人,有什麼事等會再稟報。”
“是關於晉王府那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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