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都尉!讓我們上吧!”
武尚志走後,留下統領九百騎兵的副都尉郭,雙眼赤紅,按著繡春刀的手青筋暴起。
他後跟著九個騎兵營的百夫長,他們每一雙眼睛都燃燒著憋屈的怒火。
“是啊韓都尉!陌刀營一百兄弟,刀已磨利,已沸騰!讓我們去填了那豁口!砍翻那群狗孃養的!”
陌刀營統領奚勝,一個鐵塔般的隴西漢子,聲音嘶啞如同困咆哮。
韓忠靠在被浸的垛牆後,臉灰敗,前裹傷的白布早已被染暗紅。
他著那如同地獄口般的巨大豁口,聽著震天的喊殺聲和己方士兵臨死的慘嚎,牙關咬,角滲出。
他何嘗不想讓這些銳出擊?
那是反攻的利刃!
但此刻投豁口,只會被韃子的人海瞬間吞沒,白白葬送最後的底牌!
他必須等!
等那渺茫的援軍!等一個外夾擊的機會!
“不…許!”
韓忠從齒裡出兩個字,聲音雖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鐵軍令,“給老子都守好位置!還沒到時候!”
他的拒絕,如同冰水澆在求戰心切的將士頭上。
非但沒有讓他們冷靜下來,反而激不已,紛紛嚷著要殺出去。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從城梯傳來。
眾人驚愕回頭。
只見白若蘭攙扶著懷六甲、腹部已明顯隆起的桓那雪,帶著春湘,正一步步走上這修羅地獄般的城頭!
們穿著素淨的布,臉同樣蒼白。
桓那雪更是腳步虛浮,額角沁出細的冷汗,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兩位夫人,你們怎麼上來了!城頭危險!”
韓忠大驚失,掙扎著想站起。
“老韓!”
白若蘭的聲音清越,帶著一種奇異的穿力,過了城頭的喧囂。
扶著桓那雪,站在一群渾浴計程車兵面前,目掃過一張張或年輕或蒼老的臉。
“諸位朔州的將士們!”
白若蘭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濃烈的腥氣帶來的暈眩,“夫君雖在京城,心卻無時無刻不繫於朔州!繫於諸位同生共死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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