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同巨大的墨帷幕,緩緩籠罩了臥虎崗。
崗上工坊依舊燈火通明。
負責守衛計程車兵們警惕地巡視著。
但他們的大部分注意力被夏州方向的戰事所牽,渾然不知一場針對他們的襲,正悄然近。
子夜時分,月黑風高。
後山斷崖下,黑影幢幢。
布穀!布穀!
一個臉上帶著猙獰刀疤的瘦漢子,捂學著鳥!
不一會,黑暗中閃出一道人影,赫然就王磐的金牌探,胡三。
胡三看到數不清的黑蒙面手持利刃的黑影,大喜。
他和刀疤臉涉幾句後,便在前面帶路。
一個個黑人如同出的毒蛇,跟在胡三後面,利用鉤索和敏捷的手,悄無聲息地攀上斷崖,迅速沒崗上的影之中。
殺戮與劫掠,在寂靜的深夜驟然發!
“什麼人!”
後山一暗哨計程車兵還沒來得及發出驚呼,便被數支淬毒的弩箭了刺蝟。
直到胡三等人近了臥虎崗上工坊不遠,這才被守衛發現。
“敵襲!有敵襲!”淒厲的警哨聲終於劃破夜空,但為時稍晚!
刀疤臉親自帶領的主力,直撲燈火通明的金草原料庫!
庫房大門被暴地撞開,裡面一掛掛散發著奇異香氣的金黃菸葉暴在火下。
旁邊,還有一堆堆白宣紙,想必是用來包裝菸葉的。
“搶!快搶!”刀疤低吼。
亡命之徒們如同見了的蒼蠅,瘋狂地撲上去,將捆捆的金草往特製的大麻袋裡塞。
“搬不走的,燒!”
看著那一堆宣紙,刀疤臉眼中兇一閃。
幾個火把被狠狠扔進了庫房深乾燥的紙堆!
火苗瞬間躥起,貪婪地舐宣紙,濃煙滾滾而出!
與此同時。
另一隊人馬在胡三的帶領下,兇悍地撞開了捲菸作坊閉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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