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趙暮雲竟然死了?”白守仁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報應不爽!”周德全掌大笑,“這惡賊也有今天!”
王磐雖也欣喜,但很快冷靜下來,眼中閃爍著明的芒:
“他死得好!死得妙!不僅省了我們報仇的麻煩,更重要的是,他的那些產業…如今可是無主之了!”
周德全立刻心:“對!銀州細鹽!我的食鹽產業可以東山再起了!”
白守仁也激道:“我要拿回白家的產業,還有讓我那侄白若蘭付出代價!”
王磐卻相對謹慎,擺手制止了衝的兩人:
“二位且慢!如今朔州正是風口浪尖,聽說太子、晉王的目都盯著那裡,我們此刻貿然手,恐為眾矢之的,引火燒。”
他指著那箱捲菸:
“當務之急,是趁訊息還未完全傳開,別人還沒反應過來時,搶先一步把這菸草生意抓在手裡!”
“這才是我們眼下能獨吞的巨大財富!”
“等朔州那邊被太子、晉王他們撕扯得差不多了,我們再回去收拾殘局,奪回舊產,豈不更穩妥?”
周德全和白守仁仔細一想,確實有理,強行按捺住立刻殺回朔州的衝。
“王兄所言極是!那這捲菸”
“胡三!”
王磐立刻下令,“立刻去城中找最好的工匠來,務必儘快研製出來!”
胡三領命,卻犯了難。
他從未接過此,該找什麼樣的工匠?
他撓著頭,看著需要點燃吸食的捲菸,靈一現:既要點火,或許跟製作煙火竹的工匠類似?
於是,他急匆匆地跑到晉城一家頗有名氣的煙花作坊,不由分說,強行“請”來了五六個一頭霧水的老師傅。
這些老師傅被帶到周德全等人面前,對著菸草和捲菸樣品面面相覷,完全不著頭腦。
“這…這是何?像是捲起來的什麼葉子?”一個老師傅拿著卷楠,反覆觀察。
“讓我們仿製此?這這從何下手啊?”
另一個老師傅捻著菸草碎末,聞了聞,滿臉困。
他們折騰了大半天,嘗試著用製作煙花捲筒的紙來捲菸草,卻完全不得要領。
不是卷得太鬆易散,就是太無法點燃,更別提理解菸草需要特殊烘焙發酵的工藝了。
眼看天已晚,工匠們一籌莫展,為首的老師傅只好著頭皮對王磐說:
“這位爺,此構造奇特,工藝似乎頗為複雜,看表面難以仿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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