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軍打仗,再不用為埋鍋造飯發愁,更不怕因炊煙暴行蹤,甚至斷了糧道,靠這東西也能撐上十天半月!真是當兵的必備神啊!”
老張嘆道:“早在烽燧臺,我就看出來趙頭絕非凡人啊!只可惜我們兩個年紀大了,要不然也和老唐、柱子、小石頭他們,為都尉了!”
老李笑罵道:“我們現在不是好的,在朔州等地有了十多家酒樓,腰纏萬貫,還為趙頭最大的餐飲供應商,生意做不及,難道不比他們幾個小崽子要上戰場強嗎?”
老張懟道:“老李你就是貪生怕死。”
“難道你並不是嗎?”
老李道,“嘿嘿!但趙頭說過,打仗是打後勤,咱們搞餐飲後勤的,比他們當兵的更重要,誰也不能得罪咱。即便是老韓來了,也得客氣喊我們一聲哥!”
“對,把這些軍糧做好,以後唐延海回來了,也得對我們客氣!”
而城另外一新搭建的“釀酒坊”裡,則瀰漫著濃郁的酒香。
這是由白若蘭的一個掌櫃來運作管理,也是白若蘭嫁給趙暮雲的一個嫁妝。
酒坊,幾套由趙暮雲親自設計、工匠們打造的,由大鍋、冷凝竹管、陶製收集罐組的簡易蒸餾裝置正在工作。
原本渾濁的劣質酒經過多次蒸餾提純,最終收集到的,是一種清澈明、手冰涼、散發著獨特刺激氣味的。
嗯,有那味了!
聞著醇香的酒香,趙暮雲強忍喝一小口的念頭,讓侍衛李四小心地用特製的細口陶瓶裝好這“初代酒”,並上標籤。
隨即,他帶著這瓶意義非凡的,來到了由烽燧臺老兵馬寶持的醫館。
馬寶退伍從醫,把劉大夫、周大夫等朔州府的一眾大夫全部整合過來,按照趙暮雲指導的方式,立鎮北軍的軍方醫院,並設立科、外科以及婦科等多個科室。
給士兵治病的同時,也給百姓看病。
醫館地址在城中一塊佔地頗大的位置。
天氣寒冷,來看病的百姓不。
軍醫院的院長、都尉待遇的馬寶正為一名在陌刀營訓練中不慎被木刀撞傷肋部計程車兵敷藥。
“馬寶,且看此。”趙暮雲讓李四遞上酒。
馬寶接過,拔開塞子,一濃烈的氣味衝鼻腔,他皺了皺眉:“趙頭,這是…何?氣味如此刺鼻。”
“這酒!”趙暮雲解釋道,用了儘可能通俗的語言,“有極強的…殺菌消毒之效。”
“你可以理解為,它能殺死那些我們眼看不見、但會導致傷口紅腫、潰爛、化膿的‘微小毒蟲’。”
這麼一說,馬寶很快就理解了。
趙暮雲讓馬寶用煮沸晾乾的乾淨棉布,蘸取酒,拭士兵傷口周圍的皮。
冰涼的之後,是突如其來的劇烈刺痛,讓那士兵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繃。
“忍一忍,疼痛說明它在起效,正在殺死那些‘毒蟲’。”趙暮雲安道。
馬寶拭完畢,趙暮雲又拿出一個油紙包,裡面是幾用沸水煮過、又在酒裡浸泡了許久的針,以及一些理過的羊腸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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