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尉點點頭，低聲道：「陳公公，屬下帶人挖了三天，終於找到了。晉王的棺槨……是空的。」
陳洪瞳孔猛地收，沉默良久，才緩緩道：「你確定？」
司尉從懷中掏出一塊布帛，雙手呈上：「屬下不敢妄言。棺槨裡只有這些東西，沒有骨。」
陳洪接過布帛，展開一看，臉瞬間變得慘白。
布帛上繡著幾行字，針腳細，顯然是子所繡：
「此生已負江山，來世再不負卿。」
陳洪的手微微抖，喃喃道：「這是……晉王妃的手跡？」
司尉搖搖頭：「末將不知，但棺槨裡確實只有這個，別的什麼都沒有。」
陳洪深吸一口氣，將布帛小心收好，低聲音道：「這件事，除了你和我，還有誰知道？」
司尉道：「屬下帶的那幾個兄弟，都是皇城司的老人，嚴得很。末將已經讓他們發了毒誓，絕不外傳。」
陳洪點點頭：「好。你先回去，這件事爛在肚子裡。陛下那邊，咱家自會稟報。」
司尉抱拳：「是！」
他轉消失在夜中。
陳洪站在原地，著晉王陵的方向，久久不。
良久，他嘆了口氣，喃喃道：「老王爺啊老王爺，你到底是死是活啊！」
。。。。。。
書房。
胤稷看著陳洪呈上來的布帛，眼睛睜大，久久不語。
陳洪跪在下面，大氣不敢出。
良久，胤稷終於開口，聲音低沉：「這。。。這真是母妃的手跡？」
陳洪小心翼翼道：「陛下難道不認得嗎？」
胤稷沉默片刻，幽幽道：「母妃的字跡，朕自然認得。」
隨即，他目落在那幾行字上，喃喃念道：「此生已負江山，來世再不負卿……」
他抬起頭，看著陳洪，目深邃：「陳洪，你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陳洪斟酌著道：「老奴覺得……這像是王妃留給老王爺的話。」
「『此生已負江山』，說的是晉王當年兵敗，終了千古憾。」
「『來世再不負卿』，說的是……說的是王妃。」
胤稷哼了一聲：「來世再不負卿？那今生呢？今生他就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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