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三,狼居胥山南麓。
兀朮的“主力”大軍在此紮營,綿延十餘裡,旌旗蔽日。
中軍大帳前,那個替穿著兀朮的金甲,在眾將簇擁下巡視營地——一切都做得天無。
但真正的兀朮,此刻正在百里外的西麓山谷中。
三千騎,一人三馬,輕裝疾行。
這些是兀朮麾下最銳的“鐵鷂子”,全員披重甲,擅使長矛強弓,曾隨他攻破大胤都城。
“還有多遠?”兀朮卸下頭盔,出滿是汗水的臉。
嚮導是個當地老獵人,聲答道:“翻過前面那道山樑,就能看見聖山祭壇的後背。有條獵道,可容兩馬並行,直通山頂。但但那是讀聖山啊大王子!”
兀朮冷笑:“長生天若真有眼,就該知道誰才是草原真正的主人。帶路!”
三千鐵騎如黑鐵流,悄無聲息地潛山道。
按照計劃,兩天後,正面大軍將發起總攻。屆時他這支奇兵從山頂殺下,前後夾擊,兀罕必潰。
但兀朮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狼居胥山頂,兀罕正對著地圖大發雷霆。
“訊息確鑿嗎?”他瞪著跪在帳中的那名心腹將領。
“千真萬確!是我們在幽州的線拼死傳回的。兀朮親率騎繞後,最遲五日必到!”
兀罕臉煞白,在帳中踱步:“難怪正面敵軍日日挑釁卻不強攻原來是在等後路包抄。傳令!調調三千人守後山要道!”
“大王子,正面防線本就吃,再分兵三千,恐”
“蠢貨!”兀罕吼道,“後路被斷,全軍覆沒!照做!”
軍令下達,守軍開始調。
但正如韓忠所料,兀罕的指揮雜無章,各部配合生疏,防線出現了更多。
與此同時,正面大營中,一個訊息悄悄流傳開來。
“聽說了嗎?兀罕要把狼居胥山以西的草場,全割給西域人!”
“什麼?我部落的牧場就在西邊!”
“千真萬確!我表哥在兀罕親衛營,親眼看見西域使者在帳中談”
謠言如野火燎原。
那些牧場在西邊的部落戰士,眼睛漸漸紅了。
六月初五,清晨。
兀朮的正面大軍發起總攻。
五萬人分三路,如水般湧向狼居胥山南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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