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暮雲沉默點頭。
就在這時，一個夜不收探匆匆趕來，在范冰冰耳邊低語。
范冰冰臉一變，快步走到趙暮雲邊。
“王爺，”
低聲音，“琉球急報——佛郎機人的艦隊出現在琉球外海，五艘戰艦，還有十幾艘運輸船。”
“他們要求琉球王履行合約，割讓那霸港作為商站。”
“林將軍請示…打還是不打？”
趙暮雲眼神一凜。
佛郎機人，終於要攤牌了。
“回府！”
室中，海圖鋪滿了整張桌子。
從登州到琉球，從琉球到九州，航線上麻麻標註著各種記號。
趙暮雲、范冰冰、王鐵柱、裴倫、剛趕到西京的沉千，從徐州回來的武尚志，以及明州回來的唐延海。
眾人圍坐。
這是東征計劃制定以來，最高級別的軍事會議。
“佛郎機人的意圖很明確。”
沉千指著琉球位置，“控制琉球，就能切斷我們東征的航線。即便我們強行過，後勤補給也會制於人。”
裴倫沉道：“我們能不能繞開琉球？走北路，經對馬島直接去九州？”
“不行。”沉千搖頭，“北路航線風浪大，暗礁多，不適合大規模艦隊。”
“而且對馬島在倭寇控制下，同樣危險。”
王鐵柱道：“我們在琉球的眼線回報，佛郎機艦隊指揮是費爾南多總督的侄子，阿爾瓦羅。”
“此人年輕氣盛，但打仗勇猛，有‘紅髮魔鬼’之稱。”
“他帶的五艘戰艦，都是新式的蓋倫船，每艘裝備三十門以上火炮。”
“我們的勝算如何？”趙暮雲問。
沉千沉默片刻，緩緩道：“如果金陵水師完整，加之林都督的登州水師，我們有三十艘戰船，數量佔優。”
“但佛郎機船堅炮利，一對一我們不是對手。”
“而且我們的水師剛遭重創，士氣、裝備都未恢復。”
他頓了頓：“拼的話，勝負最多五五開。即便贏了，也會損失慘重，無力再東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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