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稷眼中閃過，但隨即又變得堅定：
“那聯姻之事呢？島津家要求與大胤宗室聯姻，師父覺得如何？”
“臣以為可行。”趙暮雲道，“東瀛子嫁天朝上國，是他們的榮幸。至於那個島津家的兒，就選一個藩王的庶子婚配即可。”
“師父有人選嗎？”
趙暮雲沉：“楚王雖廢，但其子胤禛今年十八歲，聰明好學，可堪大用。”
“若陛下赦免其父之罪，用其子聯姻，既能示恩，又能籠絡人心。”
胤稷眼睛一亮：“好主意！就按師父說的辦！”
他頓了頓，忽然道：“師父，朕還有一事。明年東征的艦隊，朕想派個監軍。”
“監軍？”趙暮雲心中一。
“是。不是不信任林和沉千，而是朝廷慣例。”
胤稷道，“朕想讓馮應去。此人沉穩幹練，又懂海事，可助林一臂之力。”
馮應？
那個國子監司業？
趙暮雲從未聽說過此人，但皇帝既然提出，必有深意。
“臣遵旨。”他再次躬。
所有事談完，胤稷起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回頭：“師父，朕知道，這些事讓你為難了，朕也是不得已，希你…能理解。”
趙暮雲深深一躬：“臣永遠理解，永遠支援陛下。”
胤稷點點頭，轉離去。
書房裡，趙暮雲獨自站了很久。
燭火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高大，卻孤獨。
李四輕手輕腳進來：“王爺……”
“我沒事。”趙暮雲擺擺手，“陛下長大了，這是好事。只是……有些慨罷了。”
他走到窗前，向夜空：“老四，你說，我們做的這一切，後世會如何評價？”
李四沉默片刻，輕聲道：“後世會記得，是王爺開啟了大胤的海權時代。是你讓這個國家走向強盛。”
“但願如此。”趙暮雲輕嘆。
窗外，秋風蕭瑟。
而在千里之外的東瀛，一場營救行正進最危險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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