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齡,你說句實話,陛下調三方邊軍攻打吐蕃,此事你是否知曉?”
魏徵三人出了宮,便直奔房府,找正在休假的房玄齡。
如果老房知道此事卻沒有跟他們通氣,頂多算是老房心思重,無意間坑了他們一把。
可如果老房都不知道......那隻能說明皇帝到底掌握著多暗中的力量,沒人說得清!
後者很嚴重啊!
搞不好就是大唐的緣由呢!
房玄齡窩在沙發裡,上披著薄毯子,懶洋洋的睜開眼,“三位,你們想聽某知曉,還是想聽某不知曉?”
三人一下子愣住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
房玄齡見狀,掀開毯,個懶腰道,“某知曉,你們不高興,某不知曉,你們又惶恐。”
“其實啊,這種事沒有談論的必要。”
看他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魏徵不悅道,“玄齡,此事關係重大,容不得玩笑!”
“你們來找某問此事,本來就是在開玩笑。”房玄齡攏攏花白頭髮,面無表道,“咱們這個皇帝陛下從來不是肯吃虧服的人。”
“世家豪族蛇鼠一窩,阻撓高產良種推廣時,我等並未發聲,你們認為陛下還會指我們嗎?”
“陛下一定會想其他辦法反擊,陛下眼下最大的優勢便是在軍中的威信,對外用兵,攜大勝之威制世家人是唯一的選擇。”
“陛下打吐蕃與打薛延陀、西突厥沒有什麼區別,關鍵是要擺世家人的挾制,讓他們看到,即便不依靠他們,陛下也能掌控所有,這便是一力降十會。”
“再有......”房玄齡的目掃過三人,冷聲道,“你們最大的錯就是把出兵吐蕃當了陛下的手筆!”
“皇帝不可怕,皇帝是個穩重之人,謀定而後。”
“可怕的是楚王,明白嗎?”
于志寧疑道,“房相是說出兵吐蕃之事的元兇乃是楚王?”
溫彥博連連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楚王與廬陵王、梁王,還有房二郎等人出海,目的地是南洋,怎麼可能還有能力謀劃對吐蕃出手之事?”
魏徵一驚,“若是楚王真的去了南洋,他是怎麼從南洋進吐蕃的?”
房玄齡看著這三個後知後覺的老狐狸,心中鄙夷,“楚王出現在邏些城,如此不合理的況你們沒有問過陛下嗎?”
三人頓時大囧。
他們還真沒有問過皇帝這個問題。
他們下意識認為楚王是皇帝派去吐蕃的,甚至連楚王出海去南洋都是假象,是為了掩人耳目的說辭。
反正楚王又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
房玄齡無語了,讓人上了乾果茶點,吃了個半飽才說起其中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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