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公領兵半生,自然明白,我說的總攻前的預演就是字面意思。”
令狐溪水道,“縱觀整個大唐,地方勢力最頑固的地方從來不是所謂的門閥祖地,也不是權貴聚集的關中及河南府,更不是遠在天邊的嶺南,而是我們腳下這片土地。”
“有時候,太過安逸的危害遠比盪更大。”
“砰!”
長孫無忌當即便拍了桌子,怒氣衝衝道,“你說的都是哪裡來的歪理!”
“楚王不懂事,你們也不懂事嗎?”
這樣的說法他聽李寬說過。
開始他以為這就是李寬未來把手到蜀中來隨意找的藉口。
反正那小子裡的逆天話語和逆天理論多了去了,不差這一回,他也就沒當回事。
此來蜀中找事,他全當幫皇帝介蜀中鋪路幹髒活了。
打擊蜀中豪族嘛,那是皇帝介前必須要做的。
誰能想到,李寬那小子說得居然是真話!
簡直了!
“你們和楚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長孫無忌徹底怒了,“蜀中不是遼東!李寬的腦子糊塗了!”
牛進達的臉也不好看。
對他來說,對自己的親家下手不難,可是讓蜀中真的發生,他是萬萬接不了的。
“楚王太過分了,某要向聖人彈劾他!”
老牛不生氣時好說話的,可是一上頭,那就跟他的名字完全對上號了。
長孫無忌站起來道,“走,某與你一起!”
令狐溪水聞言,捂輕笑出聲。
見笑了,長孫無忌和牛進達更生氣了。
“你笑什麼!”
“幸災樂禍,這就是你們星火教出來的人!”
令狐溪水收起笑意,板起臉道,“我笑是因為二位到現在居然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聖人下發的額所有指令都是過我的手的,今日,聖人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二位覺得彈劾楚王有用嗎?”
“聖人的脾氣二位比我悉,言盡於此,我若是二位,現在就去繼續給那些地頭蛇繼續施,早些反他們,二位也能早些解。告辭了。”
等到的影消失,牛進達也拍了桌子,惡狠狠道,“某最討厭楚王和他的學生了,若不是某那幾個不孝子在他手裡,某一定讓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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