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將診所收拾了一番,將床單那些有跡的東西給換掉了,隨後打開了診所。
結果剛剛開啟不久,寧媛帶著兩名警督上門來了。
“葉醫生,有些事,恐怕你得跟我們走一趟了。”
葉鳴微微一愣,沒有想到警督反應的這麼快,他雖然已經有預料會被帶走,只是沒想到一大清早的,診所才剛剛開門,對方就過來了。
“好,我跟你們走。”葉鳴看著剛剛開啟的大門,現在要重新關回去。
“不過你們等一下,我換一服。”他道。
“葉醫生,我們會一直在這裡,希你不要跟我們耍什麼花招。”旁邊一位男警督提醒道。
葉鳴看了他一眼問道:“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你放心,我不過換一件服而已。”
“好,葉醫生,你去吧。”寧媛道。
葉鳴回到診所,到更室將服換了,順便給顧小楠發了一條簡訊,說最近兩三天可能會有些事比較忙。
顧小楠最近忙專案的事也不容易的,好幾次晚上都沒回家,恐怕也沒有太多的力來顧及葉鳴這邊發生的事。
正好,葉鳴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將一些事給解決了。
這樣,也不會讓顧小楠擔心。
他來到外面,看著三名警督說道:“我可以和你們走了。”
他被帶到了警督局,而為的事,自然是關於昨天晚上譚松的死。
……
譚家,譚政看著面前譚松的,眼淚一顆顆掉落下來。
“松兒,早知道我就不去追那葉鳴,應該先帶著你回家,否則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是我對不起你。”
他握拳頭,咬著牙,一滔天的恨意在瀰漫。
“葉鳴,肯定是你,我沒有想到,你了重傷,都還要悄悄跑回去,殺了我兒子,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我要讓你債償!”他憤怒的咆哮道。
就在這時候,他的一位手下跑過來,在譚政耳邊低語。
“什麼,霍先生來了?”他心底微微一震,連忙乾眼淚,走出去,迎接霍先生。
此刻在客廳裡坐著的,是一個大約四十歲的男子,長的倒是英俊帥氣,姿拔。
譚政看到他,連忙笑臉相迎。
“霍先生,你能在百忙之中空來到這裡,我有失遠迎,實在抱歉。”
此人,霍圳,是京都霍家的旁系,主要是經營霍家在川省的一些生意。
川省的高層其實都明白,在川省有兩個霍家,一個霍家是川省的土著,做的很大,在全省能夠排名頂尖,而另外一個姓霍的企業在川省只能排名二流,算不得什麼。
可是明眼人都明白,這排名二流的霍家,背後真正的靠山,是京都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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